“定下讓劍體覺醒便可繼承掌門之位的是你們門主夫人?那既是說,她是異劍體覺醒咯?”掌門姓藍,難免讓駱云聯想到藍菲菲。泡-()他當然不會和老者說出認識這小女子。
而藍菲菲有七彩云仙劍體的血脈,其母親必定也是七彩云仙劍體,且聯系起七彩云仙石,猜出其是劍體覺醒并不難。
“不錯,當年門主夫人確實是異劍體覺醒,更也是天劍九大劍體之一的七彩云仙劍體。在下所說的七彩云仙石便是她遺留下來的。”老者果然點頭道。
“你們是打算讓我成為神劍門弟子,奪得掌門之位,然后打擊異己?哼,恕我一,你們掌門雖然時日無多,但怎么也不會少到只有數年的時間,作為新進弟子,必先經過漫長的時間去斷定品行,我又豈會花費這么多時間置身于危險之中,陪你們做這些火中取栗之事?而且誰知道這掌門什么時候到手?你們會不會過河拆橋?”駱云直不諱的冷笑道,做掌門之事確實如天上掉下餡餅。但同時也是火中取栗,危險之極的事情。
“這……閣下大可放心,這掌門的位置還需要有掌門千金藍菲菲點頭才能作數,在下和師兄自然不敢奢求一蹴而就。只需閣下閑時屈尊,以如今罡劍王的修為入我師兄一系,并以關鍵時刻異劍體引起掌門重視,分化掌門對那溫成君的注意力,另外一切我們會有安排,絕不會耽誤閣下多少時日,抑或閣下要在島內修煉,在下和師兄也可以保證提供足夠多的晶石。”老者看著駱云臉色數次變化,中途也心思數遍,不斷放松條件。
如今自己的罡劍王期劍修的身份在每一個門派中都顯得十分的搶手,而對于這種二流門派來說,也是可控制的程度,并不會引起注意,換做是一個罡劍皇期的修士,則勢必也會引起門中高位者的關注,難免不利于這個計劃的進行。這也難怪老者會死命拉攏表面上只是罡劍王的劍修,實際卻有超乎罡劍帝實力的自己了。如果交易一成,無疑就是埋在自己派系中的一枚強大王牌,一旦用得好,將逆轉之前對手造就的一切優勢。
發現駱云陷入了沉思,老者頓時臉色一變,急道:“難道閣下還不相信么,那在下除了將吞仙劍交出外,再發毒誓之咒!”
這毒誓之咒對于罡階劍修來說并不難施展,乃是以罡源作為一種引導契機,讓毒咒生效,而發誓之人一旦升起異常的思緒,加大精血沖腦的程度,違背誓者,輕能痛不欲生,重則出現神思恍惚之狀,這種狀況看似很普通,然而對于要經常入定修煉的劍修來說,好比天劫時的心魔,稍不留神走火入魔也算是輕的了。
當然,毒咒又因為可靠自身強大的感應自我解除,所以通常都是由比自己強的人施法種下,這樣一來除非施法方的晶源印證后消除,否則就是同階劍修也難以除去。
駱云從這也知道了魯劍亭一方已到了回天乏術的境地,若是不然剛才自己斬殺他一個弟子,對方早憤而出手了,更不用連毒咒也用上。
“也罷,我便接下這交易,毒咒你來念出,由我施法。在此之前,吞仙劍先給我再說。”駱云依舊冷如冰霜,對一個陌生人抱有信任顯然都不是明智的。
兩人又做了些詳細的定計,老者便逼出了體內的吞仙劍,雖然修為未降,但晶源已是大損,非很長一段時間不可回復。而駱云看他如此,也仍舊毫不客氣的在他身體里種下了毒誓之咒,預防對方對這事情的反悔。
如此一來整個交易也告一段落,駱云立即就先打算去一趟三個礦脈之一的常龍山紫晶礦脈,畢竟駱天怎么說也給過自己許多幫助,知恩不圖報不是他的所為。
取了神劍門的地圖,告別這叫做魯墨的老者,駱云展開雙翅朝著常龍山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