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初來大宿朝,在東清觀養傷之時,因為丘道姑經常有事要找東清觀主,而她又正好在觀主身邊,兩人見面的次數多了,便也熟悉了。
丘道姑這人倒是不錯,就是……太絮叨了些。
她想問關于苗老爺的事情,對方絕對不會干干脆脆簡單利落的回答自己的。
果然,丘道姑來了之后,就笑著對舒予說道,“姑娘近來可好?前面有些忙,我大概不能在此多留,姑娘不妨在這吃了午飯再走,到時候……”
“我知道丘師姐忙,所以問幾個問題就走。”大家都趕時間,就不要浪費在寒暄上了。
舒予開門見山,“丘師姐,你知道苗老爺吧?知道他經常來道觀是做什么的嗎?”
丘道姑不贊同的看著她,“姑娘,咱們這是道觀,香客的事情怎么能隨意泄露給外人。再說了,你好好的打聽他的事情做什么?你知道那苗施主是做什么的嗎?他在東安府,你在江遠縣,怎么就同他扯上關系,這……”
舒予,“……”
她就知道!
“丘師姐。”舒予打斷她的話,“我怎么能算是外人呢?我可是東清觀主的徒弟,是自己人。自己人知道應該就沒關系了吧?還是說,丘師姐一直拿我當外人,不承認我是師父的弟子?”
丘道姑被她問住了,她是觀主的弟子,雖然不是道姑,但觀主很重視她,自然算不上是外人的。
舒予循循善誘,“丘師姐,師父不在,那我遇到了難處,你們都不幫我嗎?哎,經此一事,我算是看出來了,原來我在師姐心中是這樣的沒有地位,那我可太傷心了。”
丘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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