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使者說完后，他連續吐了好幾口鮮血。

細如牛毛的鋼針，已經扎破黑衣使者的五臟六腑。現在，應該是他用內力支撐著，吊著最后一口氣，在茍延殘喘。

蘇語還未到來，月農還想多聊會天，他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給黑衣使者硬喂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么？”

“大補丹！幫你吊著一口氣！”

“你為何……”

“你是月某人難得賞識的人之一，月某人還未與你聊完天，你怎么可以先死呢？”

月農詭異地笑道，他的目的應該不僅如此，不然他才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是嗎？那在下多謝月農族長的賞識，你還想知道什么？”黑衣使者吃下大補丹后，他感覺好多了，脈象的跳動也有勁了，說話也有了力氣。

他體內的鋼針不再刺痛他萬分，但黑衣使者知道，這只是大補丹的作用，是回光返照之效。

“剛才，聊到哪里呢？讓我想想，對了，我們說到蘇語！月某人為何要阻止你？要的就是等待你的同伙之一，蘇語的到來。從最開始的蘇語入斜月山莊后，她就沒有多待一會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因為她對無相神宗，對月氏族人夠了解，知道斜月山莊內機關重重。她及時抽身，以免遭受機關的暗算，讓那些扶桑武士去打前鋒！要是扶桑武士們，能順利地殺了納蘭歆，那是最好不過的。蘇語也知道，斜月山莊，無相神宗都不是假把式，最后還是得她親自出手。此時此刻的她，應該正在山莊外的附近等待你的消息。”

黑衣使者聽了，無奈地笑了笑，道：“好，好，好！月農族長好籌謀！不！是宗主和月農族長好籌謀！”

他以為他的籌碼，蘇語的籌碼，天衣無縫……

可還是被他人，輕松地識破了！

哈、哈、哈！

“你與誰合作不好，為什么要找蘇語，那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呢？”

“只要有共同的目的，與誰合作，不是合作！”

輕飄飄的一句話，那人性的善都踐踏得一點也不剩了！

“算算時辰，你還能熬一會兒！告訴我，你在蒼穹山上的同伙是誰？”

黑衣使者聽了，搖了搖頭，就繼續哈哈大笑！

他不會說，他會守住心中的秘密，到死都不會吐露半分！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她是誰？她…她就是…墨凝！”

墨凝？

“不，不，不！不是她！她是左使大人的嫡傳弟子，怎么會是我的同伙呢？”黑衣使者緊張地辯解道。

“你不用辯解，你的神情，你的語已經告訴我答案了！都說人之將死，其也善！古語所說，自然假不了！”

“你卑鄙！你胡說……”

黑衣使者想要狡辯，可他越激動，體內的鋼針就游走得更快，些許鋼針像是要破體而出一般。

“當然，我敢說她是墨凝，一定有我的證據，且宗主為人謹慎，沒有相關的證據，他怎么會相信墨凝就是細作呢？”月農不緊不慢地道。

墨凝，是宗主和蕓姨要入蒼穹山之際，在途中撿到的一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