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凝是蕓姨的徒弟,是蕓姨一手帶大的。考慮到這一點,宗主讓蕓姨自己親自動手解決。
宗主沒有把話說死,只是先讓蕓姨自己處理。
墨凝是蕓姨的徒弟,師父處理徒弟,天經地義。
要是經由他人之手處理,那事情就會變得復雜化,沒有任何轉換的余地了。
面對墨凝是細作的身份,蕓姨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事實,她一再地給墨凝機會,可惜墨凝不珍惜,甚至不接!
又或者說,不是墨凝不想接,而是她不能接。
墨凝怕她一旦接住活著的機會,她的罪過會連累到蕓姨。
對于細作,宗主比起任何人都要痛恨。就算是有蕓姨的求情,宗主也是不會輕易地放過。
因為在無相神宗創立之初,宗規的制定之時,宗主就對叛徒和細作做了嚴厲的懲罰規定。
放虎歸山的事情,宗主不會再做第二次了!
聽蕓姨講完這一切后,墨凝哈哈哈大笑。
原來,墨凝才是那個小丑,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然而,只要是做過的事情,真相總有曝光的一日。
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古人誠不欺我,誠不欺我啊!
墨凝笑完后,又哭泣了幾聲!
一邊笑,又一邊哭,讓人感覺她是不是有些瘋癲了!
“墨凝,你不要再裝瘋賣傻了,為師不吃你這一套!為師最后一次問你,只要你供出背后之人所有的一切,包括你與背后之人聯絡的方式,以及你知道其他還潛伏在無相神宗內的細作。這樣,為師有能力保你一命。”
留下一條性命又有什么用呢?
到頭來,還不是要被永遠地囚禁在某處。與其這樣活著,那還不如毅然地死去!
“師父,你不必勸了,我是不會出賣自己的父親的。沒有他,就沒有墨凝來到世上的一日。再說,他這么做是為了江山的穩固,為了黎民百姓能不再受戰火的紛擾。至于納蘭歆,他欠納蘭歆的,就由我這個女兒為他償還吧!我愿意以我的性命,償還對納蘭歆的一切傷害!”
“啪”的一聲響起,蕓姨又打了墨凝一巴掌,她想把墨凝這個榆木腦袋給打醒。
“生命給予每個人只有一次,多少人想好好活著,卻沒有機會。而你,有機會,卻不懂珍惜!”
墨凝緩緩地站起身來,抹去嘴角邊的血跡,再加幾個時辰前被打的嘴巴掌,她的臉蛋雙側都是淤青紅腫的,有點像似被打腫的豬頭一般。
墨凝望著蕓姨,她第一次鼓起勇氣,大聲地蕓姨辯解道:“師父,我不是不知道生命的可貴。但真相曝光的那一刻起,于我的立場,我們不可能再站到同一戰線上了。結束我的生命,是對大家最好的結局。”
蕓姨聽后,氣得渾身發抖,道:“好,好,好!你長大了,你翅膀硬了,你底氣足了!但你是我從小養大的,我不信還治不了你!”
蕓姨舍不得再對墨凝用刑,她知道肉體上的疼痛并不能讓每一個人都屈服。
納蘭歆是這樣的人,墨凝也是這樣的人。
那只有另辟蹊徑了!
小樣,你還嫩著呢!
你是為師教出來的,要治你,易如反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