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她的女兒就離開了御雷宗,因為她女兒只有筑基修為,所以宗門里的前輩也沒繼續關注她了。”
雪尤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開口問道:“你上次說你知道‘冰魄極寒體’,還知道怎么治,這話可是真的?”
潘乘風:“額……這個,額……”
雪尤的煞氣又跑出來了,潘乘風要是敢騙她,她絕對會把潘乘風碎尸萬段。
潘乘風‘額’了半天也沒把話說出來,不是他不知道,只是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治。
而且治療的方法‘很刺激’,他怕說出來,雪尤會直接閹了他。
雪尤已經抑制不住心中殺意,美眸中的冷意就算潘乘風也感覺到一絲恐懼。
雪尤可不是沒有靈智妖獸,這要是真打起來,潘乘風估計大概三招,他就得去見太奶。
被雪尤盯得頭皮發麻,知道再不說,雪尤恐怕就要爆發了。
潘乘風急忙開口道:“我說我說,不過我有條件!仙子要是不答應,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敢治!”
雪尤壓了壓心中殺意,淡淡開口道:“說吧,只要妾身辦得到,就答應你了。”
潘乘風眼珠子轉了轉道:“這件事只能我們兩人知道,誰都不許往外說。
還有,我給仙子治療,但不管能不能治好,事后仙子都不能為難我!”
第一條,雪尤自然能答應,只是這第二條,怎么感覺潘乘風是在給他自己留后路呢?
雪尤沉思片刻后問道:“妾身可以答應你,可你怎么讓妾身知道你是真的會治,而不是隨便敷衍欺騙妾身呢?!”
潘乘風呵呵一笑,靠到雪尤跟前道:“這個簡單,‘冰魄極寒體’雖然威能強大,但卻有個致命的缺陷。
仙子這次不管不顧的來獵殺八階妖獸,就是因為沒時間了,對不對?”
雪尤側身沉默不語,潘乘風見雪尤并未離開,心中暗喜,繼續說道:“‘冰魄極寒體’說是特殊體質,其實就是一種‘毒體’,至陰致寒的毒體!
體質越成熟,寒毒越厲害,仙子每次進階,寒毒就會發作一次,就會陷入昏迷。
而且昏迷的時間,也會隨著你的實力提高越來越久。
最要命的就是你就算不修煉,因為寒毒的關系,法力也會不自覺的精進。
你之所以能修煉到化神境,還能控制寒毒,想必玉女宗的老祖沒少耗費時間和精力在你身上吧?
只不過這也是治標不治本,寒毒越拖越厲害,可以說這世間最厲害的毒,就是仙子體內的寒毒了。
別說大乘修士,就算大帝,沒有正確的治療辦法,也拿那寒毒毫無辦法。”
雪尤已經驚得說不出半個字,只因潘乘風說的全是正確的,跟她的情況幾乎是一字不差。
見雪尤美眸盯著自己看,潘乘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這些都是御雷宗前輩觀察幾十年的成果,我只不過是照本宣科罷了,仙子不要這樣看著我~”
雪尤回了回神道:“這么說那位前輩也找到了治療的辦法了?!”
潘乘風咳了咳道:“沒有。”
“你!”雪尤玉手一抬,指著潘乘風的鼻子就想罵,而且是很粗的那種罵!
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潘乘風一把捏住了柔夷。
雪尤小手被大手包裹,小臉瞬間就紅了,法力情不自禁的調動了起來。
潘乘風瞬間就被凍在了原地,而且這次的冰凍效果是雪尤無意中釋放的,根本就沒留手。
潘乘風直接就動不了,連大腦的運轉都慢了下來。
雪尤用力抽出自己的小手,俏臉通紅道:“登徒子!你是找死!”
其實潘乘風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習慣被人指著鼻子,習慣性的就抓住了雪尤的小手,想把她的手按下去。
誰知才觸碰到,雪尤就直接把他給冰封了。
雪尤越想越氣,抬起的小手就想拍碎潘乘風的冰雕。
可高舉的小手始終無法落下。
她和師尊還有老祖找了許多年都沒找到治療她體質的方法。
現在機會就擺在她的眼前,她真的要因為小手被摸,就親手拍碎希望?
猶豫了好一會,雪尤終究下不了決心。
沒人知道她寒毒發作時候的那種痛苦。
她明明是在昏睡,但體內寒毒的折磨又能清晰的感覺到。
而且一點都無法抵抗,只能任由寒毒慢慢侵蝕她的身體。
她不想再繼續承受這樣的痛苦,眼前的人現在還不能死,不就是摸一下小手嗎?
等病治好了,再殺了他,到時候誰也不知道這登徒子輕薄過她。
想到這些,雪尤輕輕揮了一下小手,潘乘風的結冰狀態立馬解除。
呆愣在原地的潘乘風,還保持著抓手的姿勢,腦瓜子懵懵道:“我是怎么了?剛才仙子對我動手了?”
雪尤淡淡道:“你剛才說了那么多,那位前輩到底找沒找到辦法?”
潘乘風抓了抓手,他記得他剛才好像抓著雪尤小手的,怎么現在雪尤又離他五十米遠了?
潘乘風眨了眨眼睛回道:“哦,那位前輩只有一個猜想,但沒有機會實施,因為他缺少了一樣關鍵的東西。”
雪尤眼睛一亮道:“缺少什么?妾身可以找來!”
潘乘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缺了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