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山不慣對方的毛病,立刻調用全身氣血,強行吞噬煉化大地氣息。
按照花無月的說法,要將大地氣息和山神之晶中的氣息一起融合進入體內,才能和大地產生親密連接。
否則,便是對山神之晶的浪費。
而在張靈山狂暴氣血的霸道調和之下,大地氣血好像終于服軟了,開始慢慢的和山神之晶產生連接。
張靈山作為連接的中樞點,自然而然就獲得了好處。
隨著時間流逝。
只見他的脖子上,已經浮現出了一塊塊碎石組成的甲片。
“好霸道的氣血,竟然強行煉化了山神之晶,且生出了山神鎧甲。”
花無月心頭驚嘆連連。
光是張靈山身上突然升起的氣血紅光,就足以讓她震撼莫名。
這得有多強大的氣血啊。
本來他覺得張靈山就算可以煉化山神之晶,至少也得一個月的時間。
畢竟試煉地里并不安全,給張靈山靜心煉化的時間并不多。
卻沒想到,居然僅僅只是一個時辰,張靈山就將鎧甲衍生到了脖子處。
只需再給兩三個時辰,必可讓山神鎧甲覆蓋全身,從此擁有可以汲取大地能量的能力,實力天翻地覆的提升。
咔嚓。
一聲脆響,突然打斷了花無月的驚嘆,她驚愕地看向了張靈山的手中,只見那山神之晶,居然碎開了。
可張靈山明明還沒有形成完整的山神鎧甲。
“唉。”
張靈山一聲嘆息。
花無月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恍然明悟,知道張靈山為什么嘆息了。
他的體質竟強悍到一枚山神之晶都不夠用。
別說頭部,連手部腳部都沒有衍生出山神鎧甲。
唯一衍生出山神鎧甲的地方,應該就是他的腹背和上面那一圈脖頸。
甚至脖頸都沒能覆蓋完整。
離譜!
太離譜了。
從來沒聽過有人用一枚山神之晶都無法凝聚出完整的山神鎧甲,就算有,那也是實力非同凡響的老前輩。
像張靈山這個年紀,就能擁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強大體質,絕對是獨一份。
‘如此恐怖的體質,若是凝練出完整的山神鎧甲,那得有多強。誰若是做了他的敵人,寢食難安啊。’
花無月心頭震撼萬分。
多虧自己和張靈山是隊友,若是敵人,她花無月就要倒霉了。
“花師妹,輪到我守夜,你休息吧。”
張靈山站起身來。
山神之晶已經沒了,打坐修煉也沒有了意義。
花無月點頭道:“麻煩張師兄了。”
說罷,她盤腿坐下,拿出了一瓶花蜜服下一口,開始恢復狀態。
和張靈山一樣,五臟境圓滿,修煉功法已經沒什么意義,調整狀態才是重中之重。
而在她休息的時候,張靈山則拿出了之前在湖邊烤好的鷹肉,吃了起來。
“山哥,能不能給我吃一口?”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張靈山驚訝的看過去:“陳師弟醒了?好,趕快吃點東西補充一下,爭取今晚就徹底恢復。”
“還要感謝山哥救命之恩。山哥不要叫我陳師弟了,我現在就是你最忠實的兄弟,你叫我廣拓就行。”
陳廣拓拿起鷹肉,一臉的鄭重。
張靈山笑了笑:“行,但想要做我兄弟,今晚必須痊愈。”
“山哥放心。小弟不才,這點兒本事倒還是有的。”
陳廣拓面露欣喜,吃過鷹肉之后,便從儲物袋里拿出各種療傷和補充氣血的丹藥,迅速服下,開始煉化。
張靈山則繼續守夜護法。
等輪到下一個人的時候,他則盤腿坐下,開始默默背誦《玉皇胎息經》。
此功法提升精神力的速度雖然很緩慢,但是只要背誦,就會提升。
用來消磨時間,最好不過。
不知不覺,一點一點的光斑透過林中的樹葉灑下來,空氣似乎也都有了一絲暖意。
天亮了。
張靈山睜開眼睛,疑惑道:“咱們應該在地下吧,為何會有白天黑夜。”
花無月搖頭:“不知道,空中也沒有太陽。乃是這里自行運轉的一種機制,有人說這里有天然陣法,算是自成一片天地規則,具體就不懂了。”
花無月都不知道,其他人自然更一無所知。
“唔。”
陳廣拓從筐子里站起身來,伸展四肢道:“山哥,我痊愈了。”
“那就好。”
張靈山點點頭,又對花無月道:“可以說說對付倉游兒的計劃了。”
花無月道:“我對陣法略知一二,所以由我破陣和布置困陣,防止倉游兒逃跑。
“張師兄作為主力,和倉游兒硬碰硬,陳廣拓作為策應,以防對方的精神攻擊之法。
“甘露幫我布陣,裴銅則作為保險,如果發現倉游兒要逃跑的隱匿之法,你要鎖定他的定位。”
說罷,她又拿出一枚花朵種子,遞給張靈山道:“戰斗開始,將此種子放到生機玉佩里,可暗算倉游兒。”
張靈山點了點頭。
此計劃可謂面面俱到,哪怕那生機玉佩的種子無法暗算到倉游兒,倉游兒也得被困住,直到被他們強行擊殺。
畢竟那倉游兒再厲害,對付他張靈山一個人都夠嗆。
現在五個人一起收拾他,還能拿不下?
“但有個問題。”
花無月沉聲道:“如果倉游兒也找人組隊,而對方不賣給我和陳廣拓的面子,就有點麻煩了。不過這種概率不高……”
正說著。
裴銅叫道:“來了!”
他手中的羅盤滴溜溜的顫動。
張靈山眉頭也是一皺,他也感知到了,而且不是倉游兒一個人。
……
“到了!”
倉游兒淡淡說道。
在他身邊,有四個人,一個是費雪。
另三個人以其中一人為首,長相俊美,透著一股陰柔的妖異,倒是和倉游兒的氣質十分相似。
如果花無月看到一定會一眼認出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海州的那位五臟境圓滿的帶隊者。
南海商會南家,南堂玉!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