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火焰轟然炸起,接著以張靈山身體為中心,四面八方都被火焰淹沒,形成了一片猙獰的火海,將靠近之人盡數逼退。
“他好厲害!”
小女孩驚呼出聲,面露驚喜之色。
有了這一圈火海守護,任誰想要進去爭奪火羽果,都得悠著點兒。
不過,青靈藥園里強者如云,單憑這火海就想鎮住所有人,顯然不可能。
就看他還有什么手段。
小女孩心頭期待,同樣也為張靈山感到擔憂。
相比于這青靈藥園里的其他人,她感覺這個對藥材不怎么懂的莽漢子更可愛一些。
而且這火羽果樹本來就是人家催熟的,其他人憑什么搶?
懷著最樸素的想法,小女孩就是希望張靈山獲勝,讓這些不勞而獲的家伙們都灰溜溜的滾蛋。
“哼,這區區火海就想攔住我們,真是愚蠢。”
一處角落,身穿黃袍的青年男人面露譏諷之色,手中則捏了一把黃符,就等著火羽果掉落的瞬間去搶奪。
而在他身后,則有四個同樣手捏黃符的青年男女,各個都做好了準備。
如果有見識廣的人見到,一下子就會認出來,這五人乃是上古宗門符宗弟子。
另一處。
同樣是五人,右手中都托著一個帶坑的托盤,左手則捏了個訣掐好,就等著火羽果掉落的時候控制托盤去爭搶。
和普通的托盤不同,這帶坑的托盤底下,有一個隱蔽的空間,如儲物袋那般的空間一樣。
一個托盤,至少可以裝十個火羽果。
而張靈山那邊的火羽果樹上,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一百個火羽果。
他們五人這一搶,那是直接要搶一半多啊。
眾所周知,能夠煉制儲物袋的,只有上古宗門器宗。
能煉制這等如同儲物袋的托盤飛盤的,那自然更只有器宗了。
兩大上古宗門都對火羽果感興趣。
其他的人見狀,只要稍微還有些自知之明,皆不得不退到遠處,不去摻和這一趟渾水。
畢竟就算沒有符宗和器宗出手,光是那小子的那一片火海,也不好對付啊。
故而實在犯不著去浪費精力,去爭奪那幾乎爭奪不到的火羽果。
噠。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一顆火羽果從枝頭落下。
而這顆火羽果的落下好像打開了什么機關,一個個火羽果皆迅速掉落而下。
“疾!”
符宗五人立刻丟出手中的符紙,化作一條條黃布,要將一個個火羽果卷動而來。
“去!”
器宗五人則將手中的托盤丟出,飛向一個個火羽果,勢必要將火羽果收入托盤之中。
圍觀眾人中本來有些想法的,看到這一幕,也都沒有了想法。
器符二宗出手,別說他們搶不到火羽果,就連那火羽果樹下面的小子,只怕也搶不到。
這可憐的傻瓜,費盡心機,耗費大量火焰真氣,結果都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嗖!
啾!
黃符和托盤劃破長空,瞬間就越過了火海,來到了火羽果樹之下。
卻聽張靈山一聲大吼,火海中立刻有數十道火龍咆哮而出,和那些黃符、托盤糾纏在一起。
與此同時。
張靈山將萬象神兵化作一個大籃子,縱身而起,以最快速度,將一個個火羽果收入籃子之中。
不過眨眼功夫。
所有火羽果已經被張靈山全部收好。
但這并非結束。
因為符宗和器宗的手段非同小可,已然沖破火龍包阻攔,沖向了張靈山手中的籃子。
‘想搶?’
張靈山一聲冷笑,一邊釋放火龍繼續和對方糾纏,一邊則將籃子里的火羽果抓起,一個接一個的送入口中。
只要老子吃光了,你們總沒有火羽果可以搶了。
“你小子瘋了!”
一個聲音厲聲喝道:“一次性吃那么多火羽果,不怕燒死你。速速停下,火羽果大家可以平分,不要暴殄天物。”
說話者乃是黃袍青年,正是符宗強者。
張靈山則連他看都沒看一眼,繼續一口一個火羽果。
不到片刻。
近百個火羽果已經盡數入了他的肚皮,因為吃的過猛,甚至還打了一個飽嗝。
噗。
飽嗝之中,乃是熊熊烈火,燒的空氣都產生重重漣漪。
“這家伙是個瘋子,寧可將自己燒死,也不愿分出一顆火羽果。”
“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神經病。”
“符宗、器宗這下白忙活了。”
“他們算什么白忙活,這小子才是白忙活。費勁將火羽果催熟,然后吃下火羽果把自己燒死,真是個可憐的家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世上竟有這等瘋子。”
“不過不得不說,這小子脾氣挺大,火氣烈,和火羽果倒挺配,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眾人一一語,或是嘆息,或是冷嘲熱諷,或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總之。
火羽果的爭奪已經結束。
看似緊張,但也就是不過片刻功夫而已,而參與者沒有一個得到便宜。
“該死!”
器宗弟子一個個臉色難看。
居然遇到這樣一個不怕死的神經病,不就是損失一些火羽果而已,至于嗎。
只為了這些火羽果就把自己燒死,不劃算啊蠢蛋。
“唉。”
小女孩遙遙遠望,看到張靈山這個不懂藥材的糊涂蛋居然選擇將火羽果吃光,忍不住發出嘆息之聲。
自己都給他說了這火羽果不好煉化,他怎么就不聽呢。
這下完蛋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