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自己進入霧界,所有霧界生物都像是看到了明燈,遠遠地就退開了,害的自己想吞噬邪祟都變得極其麻煩。
也正因為如此。
哪怕明知霧界的邪祟夠多,張靈山也很少進來補充能量點。
因為收拾這些逃命鬼,遠不如去收拾那些有自家根據地的來的方便。
比如陣門、鬼門。
這吞噬起來才叫舒服,性價比高,速度快,收成穩。
霧界這些亂跑的膽小鬼,吞噬起來那么費勁兒,實在是讓人懶得吞噬。
趙隨風不知道張靈山的想法,只是老老實實地被張靈山的氣勁牽引,身體不由自主地跟上速度,看著四周瘋狂后退的霧界景象,心頭對這位山主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嗤啦。
忽然,張靈山出手一撕,便將霧界撕開了一個缺口。
“走了。”
招呼一聲。
其氣勁帶著趙隨風,已然沖出了缺口,從天而降。
砰!
一聲炸響,穿破趙家護陣,驚起無數塵埃。
就聽到“咳咳咳”的聲音不絕于耳。
原來這里是趙家的一處演武廣場,今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居然聚集了不少人。
老的少的,不下一千人,皆氣質不俗,不是一般人。
至少在他們每個人的這個年紀里,他們每個人都修煉到了其年紀層面的頂尖。
可見,這是趙家天才的聚會,是趙家佼佼者的議事廣場。
但就是這些佼佼者。
被張靈山和趙隨風落下的氣勁一吹,皆東倒西歪而去,在地上化作了一連串的滾地葫蘆,灰頭土臉,狼狽到了極點。
“咳咳咳。”
“什么人,竟敢擅闖我趙家,不想活了!”
“速速開啟護陣,降服此賊。”
“沒有人可以隨隨便便沖進我趙家而毫發無傷。”
“大家速速聯手,給他好看!”
眾人一一語,先爬起來穩定身形的齊齊大叫,后爬起來的立刻跟上,恨不得將這闖入者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他們好好的在此聚事,卻莫名其妙地被擊飛出去,弄得灰頭土臉,實乃奇恥大辱。
必須將這始作俑者殺之而后快!
“都給我閉嘴!”
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厲喝。
這聲音,就好像一雙無形大手,捏住了所有人的脖子,將所有人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
天地立刻寂靜下來。
“是我們趙家老祖趙問天。”趙隨風低聲對張靈山道。
而他話音剛落。
之前驚起的陣陣塵埃,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了地上,露出了他和張靈山的真面。
“老朽趙問天,乃是天州趙家家主,忝居天榜第九。不知哪里得罪了兩位,讓兩位破陣而入,還請兩位恕罪。”
趙問天一副老態,看樣子命不久矣,行將就木,給人一種稍微碰一下就會死去的感覺。
此刻,他整個人微微弓著身子,頗有些低聲下氣。
這一幕,讓所有趙家子弟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他們趙家最強大的老祖趙問天,居然對眼前這突兀出現的兩個年輕人如此畢恭畢敬。
為什么?
這兩人是什么東西,竟能讓我們趙家老祖如此卑微?
“是趙隨風。”
一個聲音突然低聲響起,語氣中充斥著不可置信。
“誰?”
旁邊有人疑惑道。
另一人恨恨道:“趙隨風,就是當年那個浪蕩棄子和丫鬟所生的野種。”
“什么?!”
“他?”
不少人都知道趙隨風,立刻發出驚疑之聲。
是這小子跑回來找趙家報仇來了?
可是當初,我們趙家可是給了你認祖歸宗的機會,是你自己放棄的,和我們趙家有沒有關系,為何又要回來找我們趙家的麻煩。
“誰在罵我,出來!”
趙隨風聽到有人說自己是野種,立刻大怒,厲聲大喝。
但是。
所有人這時候都不約而同的閉嘴了。
人這么多,他根本無從分辨是誰剛剛說的那句話。
“山主!”
撲通。
趙隨風突然朝著張靈山跪倒在地,道:“此人辱我父母,請山主為我主持公道。”
“可以。”
張靈山沒有拒絕,說話間,右手微微一揮。
嘩!
一股無形之力立刻往兩邊排出,將面前的趙家人皆分開兩旁。
但有一人,沒有動彈。
這是一個中年女人。
她看到所有人都離自己而去,而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原地,頓時露出無比驚恐之色,只覺得無窮的壓力朝著自己而來,情不自禁地便撲通跪倒在地,道:“我錯了,我不該亂說,其實我也只是道聽途說……”
“辱我父母者,必殺之!”
趙隨風根本不聽她解釋,相反一眼就認出這家伙是誰,立刻上前一步,一掌狠狠拍出。
砰。
大好的腦袋瞬間變成了西瓜汁,鮮紅的汁水流淌一地,讓所有人的心神皆是一顫。
這個趙隨風,好大的膽子,居然當著他們趙家所有人的面,殺他們趙家人。
瘋了!
難道你不知道趙家人不許骨肉相殘嗎。
你趙隨風,難道不是趙家人?
你這個喪盡天良的家伙。
不少人在心頭怒罵,但是敢怒不敢,反而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張靈山。
這個男人的存在,讓大家感覺被一股無窮大山壓在頭頂,心神為之戰栗。
別的不說,就說此人剛剛隨手一揮,便將那女人孤立在原地的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沒有人理解張靈山是怎么做到的。
這才是最讓人感覺恐怖的地方。
因為他們趙家人,哪怕就是趙家老祖趙問天,也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啊。
“你是――張靈山?”
一個驚疑的聲音忽然響起。(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