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東西。”
張靈山贊道。
器覃道:“這是青塵盤,可以去除身上的雜質,修煉的時候還可清心靜氣。”
“多謝。”
張靈山點了點頭,繼續開始了服用天足草。
而隨著一根根天足草的汁液被吞噬,他足跟的根府打開的也越來越大。
不知不覺中,便打開了一百畝。
這個大小,屬于標準大小,凡打開府藏的,只要達到這個標準,便算是府藏境穩固了。
而大部分府藏境強者,也就是這個層次,因為要想繼續打開更大的府藏,需要的能量和自身的氣血,都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數字。
換之。
一百畝大小的府藏,就算是一個瓶頸。
能打破這個瓶頸的,除了天賦異稟者,便是資源豐厚者。
張靈山,兩者兼有。
作為玄金之軀、無漏真身,他就是最天賦異稟的人。
眼下又有了天足門和器宗的天足草加持。
一百畝,對他來說只是入門而已。
繼續服用天足草!
時間飛逝。
終于,手頭上的天足草被張靈山盡數煉化,而張靈山的根府也達到了三百六十二畝的大小。
這個大小相比于張靈山紫府的2300畝,當然算小,但是對比與風府的35畝,則大的太多了。
張靈山對此相當滿意,便站起身來,對器覃拱了拱手,道:“多謝器宗主護法。”
器覃收起青塵盤,笑道:“張山主是咱們九州大陸第一人,能幫到你,便是幫了咱們九州大陸。”
張靈山笑道:“器宗主有大義,遠超各個隱世門派,讓人敬佩。我張靈山雖然不如器宗主,但也不是不懂大義之人。說罷,器宗主需要我幫什么忙。”
被器覃邀請來到器宗,張靈山就知道他有求于自己。
此刻天足草已經全部煉化,張靈山拿了好處,便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器覃大喜,道:“張山主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廢話了。我需要張山主破解天塹人獻祭之法的手段。不,不是我需要,是整個天州都需要。這種獻祭之法乃是天塹人的大殺器,若是可以將其破解,咱們九州大陸的子民們生存率將大幅度提升啊。張山主,你可一定要幫我!”
“原來是這個事兒。”
張靈山沉吟了一下,道:“這個手段,不是我不想外傳,而是無法外傳。因為此手段,全部寄托于我身上。是以我的血,才可以助大家對抗獻祭之法。”
“張山主的血?”
器覃驚訝道。
張靈山右手逼出一滴鮮血,道:“我的血,蘊含巨大能量,器宗主可要試試?”
器覃盯著和那滴血看了許久,搖了搖頭道:“以我的實力,自身也可抵抗獻祭之法,倒是不需要這一滴血。唉,沒想到竟是如此,看來想要對抗天塹人的獻祭之法,還得尋找其他的方法。”
器覃嘆氣,面露憂愁。
張靈山道:“器宗主倒也不必如此悲觀。我有一法,可以助你。”
“什么方法?”器覃激動問道。
張靈山道:“我可以給你大量鮮血,你將其封存與一個個小型法器之中,發放與天州各人。凡遇到了天塹人施展的獻祭之法,便可激發法器,將那一滴血送入體內,開始煉化,便可抵抗天塹人的獻祭之法。”
“這――”
器覃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好辦法。
好辦法啊。
自己怎么沒有想到。
不對,不是自己沒有想到,而是張靈山說的大量鮮血,這要如何辦到?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混身上下隨便一滴血,那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不說張靈山。
就說他器覃,只要敢拿出自己的一滴鮮血出去拍賣,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趕著來拍賣,而且會拍出一個天價出來。
要知道,鮮血之中,蘊含的不只是各人身上的磅礴能量,還有各人身上的秘密。
你修煉的功法,蘊含的體質,修行的哪種屬性之力,都會從鮮血中反映出來。
若是遇到一些心思歹毒的邪修,不但可以從你的鮮血反推出你的各項能力,甚至可以借鮮血之力隔空將你控制。
所以。
鮮血這東西,豈是能隨便拿出去給人的?
正因如此,器覃才沒有想到張靈山說的這個方法,因為他不認為有人會主動拿出自己的鮮血。
更別說是大量鮮血了。
卻沒想到,眼前這個靈山山主,卻不是一般人。
是他不知道鮮血的珍貴嗎?
還是說他胸懷大義,為了九州大陸,可以無視鮮血泄露所帶來的危險。
又或者說。
以他的實力,已經不懼任何人對他的鮮血進行邪修試驗。
但是不管怎么說,器覃都對張靈山肅然起敬,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難怪人家發出的道如此逆天,還可以得到天道的認可。
因為人家,是真的以身作則,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出必行啊。
“張山主,您放心,您給我的這些鮮血,我保證一滴都不會隨便泄露。放置到小型法器之中,也只會交給信得過的忠勇之士。”
器覃一臉認真地保證道。
張靈山笑道:“無妨。我逼出的這些鮮血,并非普通鮮血,我稱之其為神露,是已經脫離我的存在,故而沒有人可以通過神露來反追蹤我。”
“原來如此。”
器覃又驚又喜。
驚得是,沒料到張靈山的手段竟已經如此逆天了,自己差之遠甚。
喜得則是,既然張靈山這么說,那自己也就不用擔心神露泄露會給張靈山帶來危險,也就可以放心大膽的使用。
“那么張山主,咱們什么時候開始?”
器覃有些迫不及待,又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手。
張靈山道:“事不宜遲,那就現在吧。取個容器過來。”
器覃立刻從儲物袋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瓷瓶,道:“此物如何?”
“太小了?”張靈山搖頭。
“這還小嗎?”
器覃心頭吃驚,他以己度人,覺得張靈山說的大量鮮血,這個瓷瓶裝起來已經夠大量了。
畢竟那是鮮血,哪怕再被張靈山以手段分離,也是蘊藏著磅礴能量的鮮血。
放出這么多已經夠多,若是再多,怕是對身體有所損耗。
不過既然人家張靈山都說小了,器覃便只好拿出另一個瓷瓶,道:“這兩個瓷瓶如何?”
“不要瓶子了,直接拿個壇子吧。畢竟天州也是大州,都是我九州大陸的子民,能多幫一個人便是一份功德。”
張靈山看器覃這么小家子氣,直接說道。
器覃一怔。
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