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誰,報上名來,觀你手段,絕非無名之輩。”
石破風沉聲道。
“呵呵。”
張靈山譏諷一笑:“不認識我就對我出手,三位,可是打家劫舍的慣犯啊。”
石破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直接道:“規則寶物,有能者得之。此物你拿不住,出個價錢吧,我們可給你靈幣購買。”
“多少靈幣?”
張靈山饒有興趣的問道。
石破風豎起一根手指,道:“十萬靈幣,此乃我們的誠意。”
“哈哈哈哈。”
張靈山大笑,右手突然抬起,一道無形刀意便斬向了石破風。
嗤啦。
石破風的胸口猛地裂開,鮮血瞬間染滿胸膛,他臉色大變,整個人急速后退,驚恐的看著張靈山。
“咦。”
張靈山驚疑一聲。
居然,沒能一刀將此人擊殺。
此人的實力,要比白峽三人更強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對方身上的一次性法寶!
似乎是什么防御之物,在自己的天塹刀意斬出空間裂痕的瞬間,那防御法寶便被動激發,不但壓制住了空間裂痕的出現,還幫石破風擋住了致命一擊。
若非如此,石破風再利害,面對這無聲無息的圓滿天塹刀意,他也擋不住。
“石師兄!”
藍冰寧吃了一驚,急忙一個閃身,落到了石破風身邊,立刻激發寒冰規則,將石破風的傷口封住。
石破風擺了擺手,道:“不礙事,多虧有幻身護甲幫我擋了那一刀,要不然我現在已經死了。不過,對方既然暴露了殺招,想要再傷到我,絕無可能!”
“真是自信啊。”
張靈山笑了一聲,右手微微一抬。
嗤啦。
無形的天塹刀意立刻破空而至,再度落到了石破風面前。
但是。
這一次的石破風反應極快,也不見他有絲毫動作,地面上的砂石立刻飛聚而起,將張靈山的天塹刀意死死攔住。
哪怕就是天塹刀意可以斬出空間裂痕,那空間裂痕也被無盡的砂石給填滿了。
“好厲害。”
張靈山大贊一聲。
相比于白峽三人,眼前這位的實力確實更高一層,或者說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自己無往而不利的天塹刀意居然都拿不下他。
阿鼻獄火又被那女人的冰霧給困住。
仙靈體雖強,但那是防御強,論殺傷力,不如天塹刀意。
想要擊殺這三人,只靠仙靈體還不夠。
黑鱗冥蛇雖然毒性劇烈,但是其積攢的毒液還沒有恢復,也派不上用場。
‘用神識寂刀嗎?’
張靈山心頭暗暗思忖。
神識寂刀,是寄托于仙神識之上的,絕對可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但神識寂刀,只可對一人施展,其他兩人也殺不了,反而還暴露了自己的神識寂刀。
而且。
張靈山有種感覺,哪怕就是使出神識寂刀,自己也不一定能殺死這三人。
因為這三個家伙年紀輕輕,卻擁有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和珍奇稀有的法寶。
可見來歷極其不凡。
面對這等玄江域頂尖的天才,自己的手段還是太少了,而且境界也有些低,無法發揮出各種手段真正的威力。
如此。
那也就沒必要浪費力氣和這三人斗了,等將來實力提升,再來找回場子。
“三位。”
張靈山道:“皆是人中豪杰啊,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手段,還領悟了寒冰規則,不可思議。不妨道出名號,讓我也瞻仰一二。”
“哼,現在知道怕了?”藍冰寧一聲冷笑:“本姑娘是神劍門藍冰寧,速速將規則寶物交出來,還可饒你狗命。”
“別……”
石破風剛叫出聲,就發現藍冰寧已經道出了名號,不禁搖了搖頭,十分無奈。
眼前這小子突然問他們名號,擺明了要記仇,這是準備逃跑了。
以這小子的詭異程度,真讓他跑了,將來絕對是一大麻煩,所以石破風才不想自報家門,可惜藍冰寧嘴快,根本攔不住。
“兩位呢,啞巴了?道出名號吧,讓我也知道今日遇到的是哪路英雄。”
張靈山看向石破風和柳川。
“神劍門,柳川!”
柳川昂然道。
藍冰寧一個女人家都自報姓名了,他柳川豈能還不如藍冰寧有膽氣?
而且,若是今日怕了,連名字都不敢說出來,這是對自己劍道信念的沉重打擊,得不償失。
“神劍門,石破風。”
石破風一邊說著,一邊凝聚出飛沙真身,盤踞在四面八方,形成一個巨大的風暴網。
此刻他已經打定主意,說什么也要將眼前這小子殺了,絕不可放任其離去。
此等人物,一旦離去,后患無窮!
“很好,三位的名字我記住了,再見。”
張靈山說罷,正好已經用氣血火焰將冰霧化開,收回了阿鼻獄火。
接著,他突然退后一步,迅步鉆進了那還沒有被砂石堵死的山洞之中。
“動手!”
石破風厲聲大喝。
嗤嗤嗤!
柳川的劍影真身瘋狂刺出。
藍冰寧腳下則蔓延出一道道冰晶,發出咔咔咔的聲響,勢必要將張靈山直接凍殺。
石破風的飛沙真身,則繼續填充山洞,就不信這小子還能一直躲在里面,他就不怕被砂石填埋?
眨眼間。
仨人的殺招徹底將張靈山封鎖,無論他是后退還是前進,都必死無疑。
但是。
片刻之后,石破風感覺到了不對勁,叫道:“停手。那小子,好像不見了。”
“不見了?”
藍冰寧和柳川皆是一驚。
怎么不見的?
山洞不是都被石破風控制砂石填充了嗎,哪怕就是里面還有路,也早就被封死了。
他怎么逃走?
“石師兄,你確定那小子不見了?可不要等咱們剛剛放松警惕,那小子就突襲出手。他的手段,你不是沒見到,真被其偷襲擊中,咱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柳川沉聲道。
石破風道:“別急,讓我用飛沙真身再感知感知。你們兩個不要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