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只見張靈山拿出易辰的肉身,然后給其中灌入神露,以神露將其肉身徹底洗刷了一遍。
如此,易辰的肉身便完全被他張靈山所掌控。
加之張靈山還拿到了其靈魂烙印,可謂是兩重保險。
按照極魂仙尊所,靈魂烙印可能不夠保險,但是沒有關系,因為對方的靈魂已經進入過閻羅鬼界一趟,已經種上了一層閻羅鬼界的印記。
接著,張靈山又給其中種下了自己靈魂樹的印記。
這么一來,必可保的萬全,除非易辰可以請到仙界強者的幫助。
不過他若有這個本領,也不會淪落到被下放做界主了。
而且,就算他真有這個本領,他也沒必要這么做,因為對他易辰沒有好處。
相反配合他張靈山的話,他易辰未來前途無量。
只要易辰不是白癡,就一定知道該怎么做。
「謝大帝!」
易辰跪倒在地,重新回歸肉身,這種劫后余生,讓他感到了生命的可貴,故而對張靈山充滿了敬畏,必恭必敬到了極點。
「什么時候去源河傳送陣飛升合適?」張靈山開門見山問道。
易辰道:「最好的時機,就是在界主殿比試之后,和其他人一起去,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各個凡界中的都是這樣,若是咱們提前去了,反而會引人注目,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好。」
張靈山點了點頭,道:「源河在哪里,帶我去源河吧。據說在哪里修煉,事半功倍。」
「是。」
易辰老實應聲。
他現在手頭上的儲物戒指都被張靈山拿走了,渾身上下別無長物,實力比之前更弱了。
別說本來就被打怕了不敢反抗,哪怕沒有被打怕,他現在也沒有能力反抗。
不過在臨走之前,張靈山先將道泉徹底吸收了一干二凈,然后才拿出了飛行法寶,讓易辰帶路。
很快。
兩人便離開了泉流域。
因為泉流域的道泉已經被張靈山吸收,外面的環流也消失不見了,故而十分輕松,都不需要使用任何手段便順利進入了域間風浪區。
而所謂的源河,距離界主殿很近。
只是因為大家無法從宏觀的角度去看,故而發現不了這一點。
如果大家知道這一點,就知道就算可以找到源河,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唯有得到人家界主的允許,才可以進去。
「等等,那就先去界主殿,我看看你還有多少珍藏。」張靈山說道。
易辰心頭一陣苦笑。
哪里還有珍藏,好東西都在儲物戒指里,都被你拿走了。
界主殿唯一剩下的,也就是照界石了,這東西只能放在這里使用。
很快。
張靈山便來到了界主殿,看到了照界石,訝道:「咦,這東西不錯。既然你有這個好東西,那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給我搜集天下所有寶物。無論是提升精神力的,還是提升氣血的,補充元氣的,我全部都需要。一個不落,都給我拿過來!」
「是。」
易辰連忙應聲,心頭則是疑惑不已。
以您的實力,連我都扛不住,已經站在了凡界的巔峰,還要這些東西干什么呢?
雖然不解,但他可不敢多嘴去問。
反正這事情看似麻煩,實則只要委派給下面的各個域主去做就行了。
自己身為界主,本身就是負責干這個事情的。
自己之所以能去兌換殿兌換寶物,就是因為搜集上供了凡界中的寶物,得到了貢獻點,這才可以去兌換殿兌換啊。
所以。
玄天大帝讓他做的這些他是駕輕就熟,完全不用費多大的力氣。
唯一的不同之處在于,以前的自己可以慢慢來,不著急,但現在則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搜集。
「行了,那你就開始搜集吧,好好干,我會在源河盯著你的。」
張靈山淡淡說道。
然后,駕著飛行法寶,瞬間離開了界主殿。
而今的他,有了易辰的方位球,而且還給照界石中種下了自己的靈魂樹印記,已經可以做到通觀全局了。
雖然不是界主,沒有界主身份牌,但是論手段實力和對凡界的掌控,已經超出易辰了,比界主更界主。
至少,易辰就做不到將靈魂印記種到照界石之中去。
畢竟不是誰都擁有靈魂樹的。
自己的靈魂樹,乃是獨一無二的!
源河。
此乃從天而降的河,乃是一個巨大的瀑布,但是并非傳之中是從仙界流通下來的河水,僅僅只是上空懸了一個鼎,河水是從鼎中蔓延而出的。
雖然不能深入到這個鼎里面去,但是按照張靈山的估計,這鼎里面可能有一個傳送陣,專門將大慶王朝的仙靈氣傳送過來,然后通過某種手段,或是鼎本身的特性,將仙靈氣轉化為源河河水,從而給整個凡界提供天地元氣。
換之,整個凡界并非自成世界,而是寄生在仙界的仙靈氣之中。
也就是說凡界并非一個完整的世界。
既然不是完整世界,自然沒有完整的飛升規則,只能通過傳送陣傳送到仙界去。
也因為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眾人的修行也都是有問題的,是不完善的。
既如此,易辰敗到他張靈山手中就是合情合理的。
因為他張靈山的修行,乃是通過面板調整的最完美的修行。
凡界的半吊子,豈能和他相提并論?
「都出來吧。」
來到源河底部的河岸,張靈山將張紫心、張金玄他們都從隨身居倒了出來,然后讓大家各自修行去吧。
源河,乃是整個凡界天地元氣最充足的地方,哪怕就是一頭豬在這里修行,都可以突破到法相境巔峰。
所以。
完全不用管他們。
至于張靈山自己,則拿出了陶甑,讓張紫心和張金玄幫忙控制,然后一路沿著源河逆流而上。
時間流逝,大概過了兩個日夜之久。
終于。
他們來到了源河頂端,也就是其來源,那個鼎。
張靈山稱之為源河鼎。
「好大的鼎!」
張紫心感嘆道:「感覺和我的天地爐有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