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苦相,說道:
“岳父大人,這…小婿一介文官,光祿寺少卿這個位置,也是個清水職位,實在是捉襟見肘啊!”
顧志敬拍了拍兩只袖子,為難得不行。
何崇山眉頭擰得死死的。
怎么的,這混蛋還想白得一個媳婦?
他可不做賠本的買賣。
“賢婿啊,你這是在跟本官哭窮啊?還是覺得小女不配得到你的眷愛?”
“不不不不…岳父大人誤會了,小婿不是這個意思。”
“哼!”
何崇山將茶盞輕輕拍在桌子上,沉聲說道:
“這盛京城誰不知道,你們家和陸家是親家,當初顧二小姐成婚之時,陸家可是許了二百余抬的聘禮,震動京師。你們顧家哪怕只受了三成聘禮,也是巨富無數,你們顧家會缺錢?”
按照盛京城的風俗,一般大戶人家成親,女方可收三成聘禮,剩下的七成作嫁妝,讓女方帶回男方家中。
一聽這話,顧志敬當即跳腳。
“哎呀,冤枉啊岳父大人,要真是收了陸家三成聘禮,小婿我豈會落得今日這步田地。小婿那個女兒,她…唉…”
顧志敬還沒有徹底跟陸家翻臉,不敢在外頭非議顧星晚。
只能嘆息一聲:“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總而之,小婿沒有收那三成聘禮,一成,半成都沒有收到。反而是賠了整幅身家進去。”
顧星晚當時可以說是如同一條螞蟥,附骨吸髓,把顧家的積蓄吸得一滴不剩。
自從宋氏離開之后,整個顧家都沒有額外的進項了,全靠著自己的那點俸祿度日。
顧志敬見何崇山不信,閉了閉眼睛,起身說道:
“何大人,已至此,若是一定要風光大辦婚事,那下官也實在當不起您的賢婿,告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