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更加珍視自己在“吼姆隨機播放”的工作了。
這不僅是一份提供優渥貢獻點,讓她能切實改善姐妹倆生活的職位,更是一條連接著她與這份“恩情”的紐帶。
于是她工作得越發賣力,不僅快速掌握了所有流程,甚至開始主動學習簡單的商品保養和陳列技巧。
在她樸素的認知里,努力做好這份工,或許就是當下最能報答這份收留與救治之恩的方式。
至于店鋪本身的種種“異常”,店主姐妹的神秘,以及偶爾涌入的那群過于熱情的“粉絲”,都被她歸類為恩人組織的內部文化。
她不理解,但她表示尊重和配合。
而她心中唯一的執念也愈發清晰。
她要守住這份特權,守護凜的康復,并時刻準備著為可能需要她的“報答”時刻付出力量。
嗯,來勁了!
每天都在隔空偷偷給凜蘊養身體,照常在早上七點就來到店鋪里的許曙看著拖個地都能突然燃起來的八重櫻陷入了沉思。
嗯……
原來做好事真的能有狐貍來報恩嗎?
許曙平靜的端著咖啡抿了一口,然后默默的往另一個許曙的咖啡杯里滴了兩滴增加風味用的濃縮營養液。
人們常說,每一天都很難熬,但日子總得咬著牙過下去。
而當終于趟過那段泥濘,回頭望去時,往往會生出一種“原來不過如此”的恍然與釋懷。
時間總有種奇特的魔力,能將當下的驚濤駭浪在回憶中沉淀為些許微不足道的漣漪。
許曙,或者說,兩個許曙。
在無數個“今天”里,都堪稱這種“艱難日子還得過”哲學的“奇跡”踐行者。
他們活過了崩壞,活過了輪回,甚至活過了自己與自己的鏡像死斗,然后存活至今。
然而,當回顧剛剛過去的這七天時,許曙心中卻絲毫升不起那種“不過如此”的感慨。
恰恰相反。
直到此刻,他們依然無法清晰地說出,這七天究竟是怎么“過來”的。
一方面,店鋪的日常運營竟詭異地走上了正軌。
在八重櫻一絲不茍的協助和琪亞娜能量補充站粉絲團那堪比專業營銷團隊的狂熱經營下,“吼姆隨機播放”生意相當不錯。
不僅沒有出現第一日爆火而后續暴死的市場常態,甚至因為“限量精品手辦”和“琪亞娜專屬周邊發源地”的名頭在基地內部小有名氣。
這種情況尤其得益于芽衣那日的“加盟宣”,雖未正式舉行儀式,但消息不脛而走,反而吸引了更多好奇或崇拜的目光。
許曙們被迫更頻繁地動用能力“生產”貨源,應付那海量的訂單。
而流程熟練了,表演似乎也更自然了。
但每一次動用妙妙小能力去捏一個吼姆玩偶,或者復刻一張本不該存在的碟片時,許曙還是能感覺到內心的荒誕感在疊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