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故作淡定,拱了拱手道:“老祖,我和小璃妹妹能有什么事!”
“她怎么了......還是說有人傳什么閑話?”
“哼!你大舅獨孤無我可是親自來找咱,說你的問題。”
“你一概不知?”獨孤清洋目光帶著審視道。
林恒愣了下,他這十來天累得連軸轉,獨孤無我那邊干什么,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孫兒實在不知道大舅那邊說了什么,還請老祖明示!”
獨孤清洋微微起身,走上前圍著他轉悠兩圈,悠悠道:“你大舅說你把月璃丫頭給帶壞了,故意挑撥他們父女關系,還說什么要把月璃丫頭拐走......弄到你們十方殿這邊來。
就在不久前,也就是你們剛從北域回來那陣,他們父女倆吵了一架,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你。”
說著,獨孤清洋已經來到林恒身后,抬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按。
身上的力道傳來,頗有一種骨骼被捏住命脈的感覺,生疼生疼。
“哎呦.....老祖,痛痛痛!”林恒齜牙咧嘴,連忙扭了扭肩,轉過身道:“老祖啊,您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和我有什么關系呀!誠然說我想拱白菜......”
此話一出,殿內眾人皆是一愣。
糟糕,不小心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獨孤清洋狐疑道:“拱什么?小子,你再說一句......”
林恒連忙擺手,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愿意把月璃妹妹接納到我們十方殿這邊來。
因為....九塵殿那邊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回事,甚至屢屢忤逆欺負她。我作為善良正義的好哥哥,豈能看著妹妹受委屈?”
就在此時,獨孤梓萱主動接過話茬道:“是啊,老祖。月璃丫頭在九塵殿那邊名義上為盟主,實則根本說不上什么話,大小之事全被獨孤無我那個家伙把持著。
當初就是獨孤無我剛愎自用,在仙海之巔一通亂搗亂,否則我兒也不會帶著天玄御司部眾開辟妖域戰場。”
聞,獨孤清洋臉色稍凝。
不對呀,這怎么和九塵殿那邊說的不太一樣?
獨孤無我倒是說:獨孤月璃不聽話,胡亂做主,甚至還險些帶著九塵聯盟的人墮入險境。
林恒一看就知道老祖這應該是被忽悠了,于是義正辭道:“老祖,您不能光聽大舅他那一面之詞。
有一件事毋庸置疑,月璃妹妹是不是老祖你們在大岳山商議落定后,唯一的聯盟盟主?是也不是?”
獨孤清洋微微點頭:“那是自然,月璃這丫頭是我們三個老家伙親自調教出來的。
讓她擔任盟主,便是讓她積攢經驗,好好歷練一番。
不然一直待在大岳山悶頭修煉,也不出去見識見識世面,不成溫室之花了?”
老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問題是,這個跨度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獨孤月璃在祖地秘境中經歷了各種試煉,但試煉總歸是固定的,而現實中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隨機和不確定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原因,獨孤無我才自然而然霸占了盟主的位置。
難道說.......月璃那小丫頭真受了什么委屈!
獨孤無我可是親爹呀,他還能對自己閨女怎么樣?
獨孤清洋泛起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