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因為亞西爾的事情提前下班了。他這個上司對待部下還是不錯的,反正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事實也應該差別不大。
他在接到亞西爾的求助電話之后,立馬就出手幫忙了,幫亞西爾找到了昏迷在醫院廁所的老婆。接著又打算開車去接他的小女兒放學,只是在半路上,他又接到亞西爾的電話,說他小女兒已經被阿赫莉娜接走了,于是他轉而去醫院看望亞西爾已經送入急救室的老婆。
結果他的老婆腦出血中風了,很大概率會癱瘓。這聯想到亞西爾的兒子橄欖球比賽被人惡意沖撞,脊椎受傷嚴重也有癱瘓的風險。他的大女兒被人開車撞成重傷,肇事者如今還在逃逸當中,沒有被警方抓到,說不定也有癱瘓的風險。
朱利安作為亞西爾的上司,也不由為自己這個手下深深同情起來。他完全想象得到,接下來亞西爾的日子不好過,一家五口人,居然有三個人有癱瘓的風險,都需要人照料,當然也更需要錢。朱利安倒是有點擔心亞西爾以后為了搞錢從而破壞太多的規則,甚至不惜犧牲他這個上司的利益。
亞西爾在私底下撈外快,這無可厚非,因為他這個上司在一些條件下也在撈外快。不然只憑借他們本職工作的收入,雖然比起普通人不算少了,但比起那些在大公司上班的,還是要差不少的。
更主要的是,他們這個部門手握權力,甚至是憲法法律以外的權力。這讓他們安安穩穩地只拿死工資,是違反人性的,也不合常理。
所以在工作之余,他們撈點外快也算是比較合理的,算是一種潛規則吧。只要你不弄得太過份,撈得不要太狠,即便是上級部門知曉了,也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現在,朱利安就擔心自己的這位心腹手下,為了家里人鋌而走險,撈外快撈得太狠了,然后被查,然后連累他這個上司。
朱利安作為亞西爾的上司,有這樣的顧慮也是正常的。所以在最后一次跟亞西爾聯系的時候,朱利安就明確地讓他盡快回來,回華盛頓,回到他家人的身邊。因為他不想讓亞西爾留在外面搞事或者賺外快,先回到華盛頓總部,這邊是最安全的,也最保險。
當然,亞西爾的家人半天之內接二連三地出事,這對朱利安來說也是一件非常驚奇的事情。
他一開始也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報復亞西爾,或者說亞西爾的妻子和兩個孩子出意外是人為的事故。但在他詳細地了解之后,又覺得這不可能。
首先就是亞西爾的妻子,她在上廁所的時候突然昏迷、腦出血,這可不是人為的,而是因為她本身就有腦梗腦出血的風險,是自身的疾病因素。
而亞西爾的兒子因為參加校級橄欖球比賽,被人惡意沖撞受傷,這也只能說是一個意外,而不是完全的人為事故。
至于亞西爾的大女兒被人開車撞成重傷,朱利安這邊也仔細了解過了:首先一點就是亞西爾的女兒過馬路的時候雖然沒闖紅燈,但她闖黃燈了,這是造成車禍的一個重要因素;其次,開車的肇事者撞了人之后逃逸,原因顯然是這人要么是通緝犯,要么就是酒駕或毒駕。
所以,這起車禍有人故意為之的因素也是比較小的。
綜合來看,亞西爾的這三個家人半天之內連著出了事,好像就只是湊巧而已。只能說亞西爾全家人都走了霉運。
但這事實實在是太詭異了,即便朱利安實際上是個無神論者,也從亞西爾家人的這件事上看到了不同尋常和神異之處。
因為一家人即使再倒霉,也不可能半天之內倒霉成這樣,連著在半天之內,其中三個人都因為不同的事情受了重傷出了事,這從概率學上來說是說不通的。
這個概率實在是太低太低了,若是你說一家三口一起坐車出門然后一起遇了車禍一起重傷,這還有可能。但亞西爾一家五口人,其中三人在半天之內在不同的地方,因為不同的原因不是重傷就是重病,這實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朱利安想來想去,也不由想到了陳鋒,這位神奇的東方男人。因為他知道,陳鋒通過他的血液治愈了癌癥、抑郁癥、自閉癥等各種絕癥。這也很不合常理,透著詭異。但情報顯示就是這樣的,不應該是假的。
陳鋒這個東方男人治愈各種絕癥的不合理,加上自己心腹手下亞西爾家里人接二連三出事的不合理,兩者是否具有相同之處?這讓朱利安不得不多想。
于是在醫院這邊確認了亞西爾妻子的病情之后,朱利安第一時間將病情的情況告知了亞西爾,跟著他就拿出保密電話,直接打給了約瑟夫。
電話響了大概半分多鐘之后才被接通了。
“嗨,約瑟夫,這里有個情況向你說一下。”
電話那頭的約瑟夫輕嗯了一聲,簡單地催促道:“你說。”
朱利安跟著就直接說道:“你們關注的那個東方男人陳鋒給我打電話了。”
“哦,他給你打電話了?”約瑟夫的語氣中略帶驚奇,但顯然沒有太意外的樣子。
畢竟之前朱利安就跟他說了,陳鋒那邊已經提前知道了他們要抓捕他的計劃。所以,陳鋒給朱利安打電話,雖然有點意外,但也不算多驚奇。
大家一開始好像都有些忽略了陳鋒這個實際上最關鍵的人物,而是更在意陳鋒背后的人,比如蘭普森家族,比如超級富二代卡爾?希克斯,再比如國會參議員貝麗絲。
“是的,他自己本人親自給我打來電話,我也很意外。我沒想到他會有這么大的勇氣,他好像一點都不怕我。而且他知道我是受人指使的,雖然還不知道指使我的具體人是誰,但他好像也一點都不擔心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