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利用傀儡偷天換日，讓真正的趙靈連夜上影樓，利用火燒的方式，把影樓的陣法破開，放出女鬼女尸。

火燒，就是錦辰和南聿在下山后，想到的辦法。

蠟燭可以利用光影控制想要熄滅它的人類，但是無法控制沒有意識的大火。

燒掉影樓房間的符文后，蠟燭失去作為陣眼的功能，自然就輕而易舉可以破開。

“可是……你們又是什么時候，發現我不是白易的？”

賀潯沒有發現自己身上蔓延的黑氣越來越多，在靈力相逼下，幾乎要分離出身體。

“真口吃和假結巴，我們還是分得清楚的呢。”

南聿眼眸彎起，撫掌嘲笑，“想要學習人類的智慧，你還差得遠呢！”

說完這句話，他反握住赤血短刀，猛地沖向賀潯，“我想起來了，不止上一個副本，之前的副本我也有碰到過你對不對。”

“那些個骯臟又丑陋的鬼怪，都是你吧。”

面對從副本里誕生的鬼怪，南聿竟絲毫沒有落于下風，一招一式皆快速又兇狠。

更讓賀潯生氣的是，他居然還能一邊打一邊嘲笑自己！

他憑什么！他就是個人類而已！

賀潯徹底被憤怒蒙蔽了心智，趁這個機會，錦辰迅速將所有被逼出來的黑氣，和他的身體分離。

“抓到你了。”錦辰低聲。

黑氣似是忌憚，又像是特意挑釁，引著錦辰往院子外方向而去。

“錦辰！”

南聿見錦辰追著黑氣離開，有些擔心，但又被賀潯困住不能脫身，攻擊的力度更大了。

此時院子里已經混亂一片，慘叫聲和憤怒嘯叫此起彼伏。

看著眼前與南聿猜想中一模一樣的場景，趙靈嘆了口氣。

她隱約覺得，破關的方法應該不是這樣，但按照南聿和錦辰的辦法，這樣確實是最快速的。

“你能被我殺死那么多次，對自己的實力就沒有點數嗎，空有一副人類皮相，也蓋不住你鬼怪的丑陋。”

南聿氣死人不償命，嘴皮子功夫絲毫不比他的身手差，偏生賀潯又實在不知道怎么反駁。

氣急之下，他撕掉人類外皮，顯出真身。

果然是這只鬼怪！

南聿鳳眸一亮，接住墻壁跳躍而起，赤血短刀泛出嗜血光澤。

又是接連幾招受傷，直到短刀捅穿心臟。

賀潯想用最后的力氣去攻擊，卻終究轟然倒地。

“廢物。”

南聿笑著，腳踩上他的怪物腦袋，“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把某些人類的特質學了個十成。”

“比如，道貌岸然。”

又是一刀下去，切掉了他的手臂。

“嗬……”

賀潯吃痛，還想咬過去，下一刀又被割破了臉。

“比如，虛偽。”

最后一刀，插在了賀潯的心臟，沿著胸膛狠狠劃下，像殺牲畜似的，從胸前隔開了極其殘忍的破口，鮮血飆出。

又拿起桌上本該用來供奉的茶壺，捏著賀潯的臉，滾燙茶水澆進眼睛嘴里，毫不留情。

南聿鳳眸極冷，可精致臉頰的笑意卻顯得有些癲狂，竟又下滑，直接把他的心臟給活生生掏了出來，捏在手心里。

作為鬼怪，失去心臟就會徹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