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程朗舒了口氣，掌心輕輕貼了貼錦辰的臉頰，掌心沾著暖融融濕意。

程朗將火關到最小，加入玫瑰花和枸杞，又慢悠悠煮了一會兒。

他將煮好的烤奶茶倒入兩個杯子，又切了一碟脆甜的蘋果搭配，端著托盤回到沙發邊，就看到錦辰踢掉拖鞋，整個人縮在寬大沙發里，烤奶氤氳的熱氣將睫毛都熏得有些濕潤。

見他過來，錦辰抬起眼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程朗忽然生出一股沖動，想要做點什么，讓這一刻的溫暖親近更實在。

他把托盤放在茶幾上，在錦辰身邊坐下，兩人挨得很近，腿碰著腿，肩膀靠著肩膀。

程朗低聲問，“要不要抱著。”

他總是在縱容錦辰的靠近，卻很少主動提出。

話一出口，程朗自己的耳根先有點發熱。

錦辰眼底的笑意加深，“要。”

程朗于是扯過沙發上厚厚的羊絨毯，將兩個人裹在了一起。

毯子下，錦辰半個人都窩進程朗懷里，安靜喝了幾口奶茶。

隨即，他抬起頭，碰了碰程朗頸側被咬過的地方，指尖輕輕點了點那處，又順著頸線下滑，掠過滾動的喉結，隔著毛衣停在程朗的結實胸肌。

“學長，”錦辰在他耳畔說，“對你來說，我也是不一樣的，對嗎？”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程朗心想，他的前半生，二十幾年，朋友不少，哥們兒也有，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錦辰這樣，輕易能牽動他所有的情緒。

“是，”他聽見自己回答，聲音有點干，“你和他們……都不一樣。”這是實話，無需任何粉飾。

錦辰的唇角勾起得逞弧度，指尖在胸口畫著圈。

“所以，我喜歡和學長待在一起，喜歡靠近學長，比和其他朋友……更親昵一點，也是可以的嗎？”

程朗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模糊危險的直覺劃過腦海。

他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可那點疑慮又被縱容和心軟壓了下去。

“是……”他聽到自己說，“你想做什……”

話音未落，錦辰湊了上來，再次張嘴咬上他頸側，帶著點力道吮咬。

毯子被掀開了一角，錦辰手里沒喝完的奶茶，不知怎么灑了一些出來，浸濕了他胸前的毛衣。

“啊，弄臟了。”錦辰懊惱，但無辜。

錦辰決定親自將淋到學長身上的奶茶弄干凈。

濕漉漉的，帶著奶茶殘余的甜香，一點點，慢慢地，舔舐。

麻酥酥的感覺放大，讓程朗下意識想往后躲，錦辰卻在這時抬起了眼。

昏黃的燈光落進錦辰眼里，映出氤氳水色和發自內心的愉悅。

他就用這樣的眼神望著程朗。

程朗推拒的念頭土崩瓦解，生不起半點拒絕的心思。

他微微向后仰起了頭，抬起有些發顫的手，繞到錦辰耳后摩挲著耳廓。

錦辰像是得到了默許，津津有味品嘗起來。

沒什么的，對吧。

程朗混亂地想。

程朗試圖用理智說服有些發燙的頭腦，他是個男人，胸肌練出來也就是看著好看，沒什么實際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