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一抬頭就看到了云諫的表情,從來沒見過向來溫和的花店老板露出這種眼神,有被嚇到。
云諫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
小劉打了個哆嗦。
云諫沒說話,轉身離開了咖啡店。
他回到花店,上了二樓,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派點人過來。”
“盯著點,如果豺狼傷了他一根頭發……你們知道后果。”
電話那頭的人打了個寒顫,連聲應是。
――
廢棄水泥廠。
這里已經荒廢了很多年,廠房破敗,窗戶全碎,院子里堆滿廢棄的水泥管和鋼筋。
錦辰和譚全把車停在遠處,步行走了進去。
廠房中央的空地上,豺狼站在那里。
他確實和譚全長得很像,或者說,是和變成少年體之前的譚全很像。
但和譚全不一樣的是,豺狼身上有種更明顯的野性,眼睛泛著幽綠的光,呼吸粗重,而且……
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和吻部。
一條灰褐色的尾巴從他身后垂下,嘴巴張開,露出一點尖銳的犬齒,唇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動著,看起來有點詭異。
錦辰嫌棄收回視線,嘖了聲,“真是丑的出奇。”
譚全死死盯著豺狼,“你真的還活著……”
豺狼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很失望?”
“我是很驚訝。”譚全說,“我親眼看見你死在擂臺上。”
“那是我故意的。”豺狼的語氣里帶著嘲諷,“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蠢,甘心被那些人控制一輩子?”
譚全沒說話,只握緊了拳頭。
錦辰的目光在豺狼身上掃過,然后落在了廠房角落。
松存被綁在水泥柱上,嘴巴被膠帶封住,眼睛緊閉著,看起來已經接近昏迷,意識昏昏沉沉。
“你要的東西是什么?”錦辰平靜問。
豺狼轉過頭,看向錦辰,“一把鑰匙,你們……”
話音未落,廠房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豺狼警覺地轉過頭,看向門口。
一群穿著黑色制服,戴著紫色面具的人將這里團團圍住。
為首的紫面具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對著豺狼冷聲,“你驚擾了貴客,應該要帶回地下場重新訓練。”
豺狼的臉色變了,“……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他猛地轉頭看向譚全,眼里全是怒火,“你居然能夠請動地下場的高層!”
譚全:“??”
他下意識看向錦辰。
錦辰站在原地,眉頭蹙得更緊。
又來了,這幾次都是這樣,他還來不及動手,就總有這樣那樣的人出現,把麻煩解決掉。
那個幕后的變態,究竟是什么身份。
為首的紫面具男人沒有理會豺狼的咆哮,他抬手,輕輕揮了揮,其他獸人三兩下就把豺狼制住了。
豺狼拼命掙扎,怒吼,“地下場不該管這些事!這是我和他們的私人恩怨!”
“驚擾貴客,就是地下場的事。”紫面具男人冷冷地說。
“貴客?”豺狼猩紅的眼睛猛地轉向錦辰和譚全,最后死死盯在錦辰身上,“是他?他是什么貴客!一個普通人類!”
紫面具男人微微頓了頓,對著錦辰恭敬地點了點頭,然后才帶著人離開。
幾輛車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錦辰:“……”
譚全也愣了好一會兒,然后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到角落去給松存松綁。
松存已經徹底昏迷了,譚全把他抱起來,檢查了一下,松了口氣,“還好,只是嚇暈了。”
錦辰看著空蕩蕩的廠房,心里那股疑惑越來越重。
他拿出手機,果然,又收到了陌生號碼的短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