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全的房間里,松存靠坐在床頭,臉色還有些蒼白,精神看起來不錯。
譚全坐在床邊,手里端著杯水在喂他喝。
看到錦辰和云諫進來,松存掙扎著想坐直些,被錦辰示意不用。
“錦老板,云老板,謝謝你們。”
錦辰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剛坐下懷里就多了個自顧自坐進來的云諫。
他虛虛摟住,問松存,“感覺怎么樣?”
“還好,就是頭還有點暈。”
松存說,然后看向云諫,眼神里帶著感激,“云老板,謝謝你之前照顧我,還有……救了我。”
云諫坐在愛人懷里,當下語氣很是平和,“應該的。”
錦辰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掃,然后開口,“你們真有拜托照顧的關系?”
云諫眨了下眼,反正今天已經說了很多實話,這件事也沒有必要隱瞞。
“沒有。”他怕錦辰覺得瞞著的事情太多,輕輕捏住錦辰的指尖,撓了撓,像是撒嬌。
“我的確認識他的兄長,但救助松存,是因認出了他的身份,有利所圖。”
松存輕輕嘆了口氣,“如果是云老板,我那份東西,也是可以給您的。”
零蛋不在,999對原劇情的權限也不夠,錦辰實在聽得一頭霧水,便直接問,“現在可以說了嗎,到底是怎么回事?”
松存和譚全對視了一眼。
松存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講述了他的故事。
松存也是地下拳場的工作人員,但因為是人類,且機緣巧合下與幕后某個的大老板有些淵源,得以在那里謀得一份相對清閑的工作,主要負責賬目和客戶資料整理。
正是這份工作,讓他無意中接觸到不該他知道的東西,非法基因拍賣和獸人交易。
豺狼綁架松存,逼問檔案的下落,但松存嘴硬,一直不肯說。
“鬣狗……就是譚全,”松存看了一眼譚全,譚全立刻站直身體,一副我很可靠的樣子。
“他當時是豺狼的手下,但他其實并不贊同豺狼那些瘋狂的計劃,私下里幫過我幾次,后來豺狼要對我下死手,是他幫我逃出來的。”
于是譚全背叛豺狼,幫助松存逃跑。
兩人好不容易逃出來,卻被豺狼的人追上,還被下了藥。
這就是為什么松存會失憶,而譚全會變成少年體。
“我們逃到附近時,藥效發作了。”松存說,聲音低了下來,“再醒來時,就已經在你們店里了。”
“那份資料,我怕帶在身上不安全,就藏在了云老板花店廢棄的花盆底座里。”
松存歉疚地看向云諫,“對不起,云老板,未經允許動了你的東西,還給你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
云諫神色淡淡,“我知道,在我這里。”
松存:“……”
松存又看向錦辰,神色變得凝重,“錦老板,豺狼這個人偏執瘋狂,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我逃了,資料也沒拿到,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可能會盯上你
云諫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他敢。”
“動不該動的人,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譚全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松存也感受到無形的壓力,識趣地閉上了嘴。
錦辰看了云諫一眼,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稍安勿躁,然后對松存和譚全說,“你們先安心在這里養著,別的事,我和云諫自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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