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擰了擰眉,連忙將包上的拉鏈拉開,在包里面赫然放著許多面包火腿腸和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我將黑色的塑料袋打開后,只見里面赫然是一沓沓整整齊齊的票子。
這些票子乍一看還以為是錢,可仔細一翻,勸他么的都是冥幣。
即便是大白天,看的眾人心里一陣發慌,后脊梁都有些發涼。
“大茂沒事隨身帶這么多冥幣干嘛?”
我朝著包里一沓一沓的冥幣掃了一眼,心里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這些東西在咱們眼里看來或許是冥幣,可在李大茂看來這一沓子一沓子可全都是錢。
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應該是被什么東西迷了眼,也許跟他們往大溪溝修路有關。
廣平叔,你們有誰見過出資修路的富商,而且開工這么長時間,李大茂有沒有給工人結過工資?”
廣平叔擰了擰眉,最終搖了搖頭。
“你這么一說,好像這個出錢修路的富商還真沒有露過面,一直都是大茂負責傳話。
這些修路的工人都是十里八村的,一聽有錢賺自然就來了,至于這工錢大茂一直說是等工期結束后,在一下支付的。
這種情況在建筑行業很常見,基本都要等活干完了才會結錢。”
經過廣平叔這么一說,我心頭瞬間一片明了。
“這一下就全都說的通了,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什么富商。
而是妖邪之物迷惑了李大茂,讓他往大溪溝修路是假,實際上只是為了讓他把大溪溝口的避風墻挖穿。
李大茂怕是鬼迷心竅了,昨晚一見出了事,這便想帶著錢跑路。
只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些錢壓根他么的就不是給人花的。”
我咬了咬牙,目光順著河邊拖拽的痕跡望去,只見在地面有著一條跟油桶差不多粗細的痕跡。
這一道痕跡一直朝著旁邊的草叢滑去,最近進了大溪溝深處的一片洼地里。
“我的媽呀,這么粗,不會真的有大蛇吧?”
村里的后生望著地面上留下的痕跡,一個個都是臉色煞白。
“怕甚,咱們這么多人,而且手里有兩把槍。就算真的有大蛇,咱們也得弄死他,以免他日后再繼續害人。”
李廣平將手里的槍晃了晃,朝著一眾后生加油打氣。
“廣平叔,前面的洼地是什么地方?”
李廣平朝著洼地掃了一眼,臉色一下變得凝重起來。
“嘶……剛才咱們只顧著一路往前搜索,也沒注意個方向,怎么來來了這個鬼地方。”
村里的后生朝著洼地內望了望,似乎有人認出了這里。
“這不是鎮水塔在的那片洼地嘛?”
鎮水塔!
我瞇了瞇眼,對于村民口中的鎮水塔,我小時候倒也有過一些耳聞。
據說在很久以前,小臨河村就曾經鬧過妖邪,是一只成了氣候的水妖。
這水妖每到晚上就會跑到村子里面偷孩子,短短半個月時間,村子里m丟了十幾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