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土賣不出去了,大佐急得要斃了我們,但斃了我們,紅土還是最下等的煙土,我們就只能想方設法騙人吸,或者逼著人買。”根石井松捂著臉:“阿讓被人報復了,有一天晚上被人打暈了過去,那些人燒了一晚上的煙給他抽。”
“所以難怪他回來的時候一個人。”悠二無語地看著這個老家伙:“看來這個根石讓從此以后一發不可收拾了。”
按照日本的法律,就算他兒子在外面是被脅迫吸煙,為了掩耳盜鈴趕快消滅掉日本那些駭人聽聞的侵略證據,本土的官老爺都很有可能直接一槍打死根石讓。
“我把他綁在房子里的柱子上,他就用力把自己磨得血肉模糊,幾次發狂起來都想往地上一撞,或者用手槍打死自己。
大佐見了高興得不行,說連自己都用的煙土,人家才信是好東西。于是找了個美國醫生,讓我和他學習怎么從嗎塊里提取比云土更好的煙。”
只能說自作自受了,這個老家伙說自己和兒子開始被大佐逼著種阿芙蓉,但在他從中國回來把兒子再帶去中國之前,和那個清酒男的父親就靠著在中國種阿芙蓉轉了一大筆錢了。
“現在你兒子在哪里?你用來殺人的注射物又是從哪里弄來的?”警察雙手叉腰瞪著根石井松,心里恐怕因為破獲了大案子高興壞了。
“我把他藏在神社后面半山腰上的一個山洞里,在那里種了三畝地的阿芙蓉。”
眾人都聽到了神社門口的摩托車聲,看著本地的警察一起把根石井松帶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