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流云的眼中露出一抹急切,看著王越道:“王越,有什么事沖我來,要挾她們算什么本事!”
“不不不...流云兄,此差矣,這一路遙遠,我只是安排人手去將她們迎接回來,怎么成了要挾呢...哈哈哈哈....流云兄居然如此緊張,看來流云兄對于可兒師妹的情意頗深,那就好辦了...”
說到這,王越陰笑起來,“就是不知道,當流云兄看到心儀的女子成為別人的玩物,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神情,我真是很好奇呢?”
流云怒意橫掃,道:“王越,你找死!”
說話間,他身形一動,就朝著王越怒殺而去。
看著怒殺而來的流云,王越冷笑一聲,“你傻還是我傻,我這里人多,何必跟你單挑!”
隨即,只見王越隨意地擺了擺手,淡漠道:“殺了吧...”
瞬間,王越身后的眾多地血宗修士暴掠而出,朝著怒殺而來的流云圍殺而去。
“無恥,地血宗的弟子都是如此無恥的嗎?居然搞圍毆...”
“就是,真是無恥至極!”
“快,我們快相助流云師兄...”
這瞬間,圣心宗四十余人也紛紛怒罵著地血宗,然后朝著地血宗殺了過去。
大戰而起,卻沒有任何的懸念,圣心宗的弟子堅持不過百招,就直接被地血宗轟退,地面上又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具殘破不堪的尸體...
就連流云,他的前胸也被轟的微微塌陷,鮮血染紅了衣衫,披頭散發,狼狽不堪,只不過他身上那股強大的戰意與殺意絲毫沒有減退。
反觀地血宗,氣勢如虹,一個個的眼神中都露出了戲謔的神色,仿若這就是一場游戲。
王越看著狼狽至極的流云,淡淡地說道:“將圣心宗剩余的所有女弟子全部帶過來...”
隨著王越的命令而下,很快,就有四名地血宗弟子押著近二十余名圣心宗女弟子而來。
這二十余名圣心宗女弟子都頗有一些姿色。
此刻,王越說道:“不得不說,你們圣心宗的女弟子還挺多...不過呢,我們講究優勝劣汰的原則,那些沒有姿色的女人自然沒有活在世上的價值,至于這些頗有姿色的俘虜,我本想賣去黑市,賣個不錯的價錢,但是現在,我又有個有趣的想法...”
流云死死地盯著王越,“王越,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讓圣心宗,雞犬不寧!”
說到這,王越陰笑起來,道:“來人,給我將她們扒拉干凈!讓圣心宗的姑娘們,好好感受一下地血宗男人的雄風!”
“啊啊啊啊...王越,你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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