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著急。”張凡微微擺了擺手。
隨后,張凡看著閆東道:“今天早上咱們從我表姑父家出來的時候,聽我表姑父說要帶村民去亂墳崗,要把村里出的唯一的大官的墳挖開,重新修一下,等貨卸完了,咱們也過去湊湊熱鬧。”
“成!”閆東很痛快的回答了一聲。
而在一旁聽著張凡和閆東談話的分頭男子和寸頭男子眼神都是微微一凝。
“村長說是哪座墳了嗎?”分頭男子下意識的問道,臉上帶著一抹焦急之色。
張凡看了一眼分頭男子道:“不知道,村長沒說,你怎么這么著急?那大官的墳跟你有關系?”
“我一個外來戶,跟我能有什么關系。”分頭男子臉上恢復了平靜,故作正常的道。
張凡看著分頭男子笑笑,沒有說話。
不過,過了兩三分鐘后,分頭男子實在坐不住了,看著寸頭男子道:“你看著你嫂子,我出去一趟。”
聞,寸頭男子重重點了點頭。
隨后,便是見到分頭男子大步流星的向著外面走去。
寸頭男子坐到灶臺邊上燒著火,看著張凡問道:“兄弟,我們幫你看貨、接貨真能給我們一千塊錢?”
“那還有假?”張凡擺了擺手道,“說實話,這一千塊錢也不多,對了,你們兄弟兩人怎么不出去找個工作啥的,掙點錢也好給你嫂子看病用,另外,也省的過的這么清苦,縱然平山市工資水平不高,但,一個月掙三千塊錢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但,沒辦法!”寸頭男子重重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