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山點頭,一腳油門踩下,車子便是躥了出去。
張凡一直坐在副駕駛上思考著事情,于山一直保持著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沒敢打擾張凡。
思考完事情的張凡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緊張的于山,道:“你不用那么緊張,沒什么大事。”
“啊……”于山點了點頭,干笑了一聲。
張凡看于山還是沒有太放松,打量了一眼于山的面相道:“最近有人追你?”
聞,于山先是一怔,而后,笑著點了點頭。
“那個姑娘已經死了,即便在一起,也是幾輩子以后的事情,所以,不用太執著,該放下就放下,過好這輩子。”張凡開口道。
張凡并非勸說于山對那女孩不忠誠,畢竟,那是幾輩子以后的事了,而是告訴他過好當下。
“我明白,我再想想吧。”于山微微點頭。
見到于山這么說,張凡也沒再過多的勸說。
“對了,你父親現在怎么樣了?挺好的吧?”張凡問道。
“他現在過的可舒服了,現在在海南度假,然后自駕回來,瀟灑的很。”于山笑道,那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羨慕的味道。
“這是你父親最好的歸宿。”張凡道,于山的父親于德年,擁有官煞命理,這種命理的人,一旦掌權,那可是害人害己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