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著唇,淡淡的笑了笑。
那些悲涼,是來自原身的吧。
或許,原身對軒轅宸還有執念,那個男子是她拿命去愛的一個人。
但軒轅宸的所作所為,卻是配不上那個女孩的深情。
后方,還傳來軒轅宸歇斯底里的聲音:“閣下,你恐怕不知道吧,五年前,國師為她算了一卦,算出她是天煞孤星,不祥之人,還算出她克夫克子,她遲早會把你和孩子給克死的,你看看,她都把鎮北侯給克死了!”
夜墨寒一寸寸地回過頭來,眼底血芒暗閃,雷霆四起。
無盡蕭殺,自寰宇而至!
如傾覆的深海,裹挾軒轅宸。
逼得軒轅宸匍匐在地,口吐鮮血不止。
夜墨寒神情清冷,眸光邪肆,掩于四肢百骸下的狠戾冷血,似在蠢蠢欲動,隨時破體而出。
林間的飛鳥一哄而散,地上的小獸四處亂動,就連白月都躲在了黑云的背后。
就連神農空間的俘虜孤魂,都驚得游走亂撞。
“你怎知,能被她克死,不是本尊的榮幸?”
他輕聲說。
滿目蒼涼下,都是炙熱如火的寵溺。
白護法來時,才落至院墻,就聽到了夜墨寒的話,他深深地嘆息,卻為殿下的未來感到擔憂。
殿下宛如在深海掙扎的人兒,抓住了一塊救命的木筏。
白護法只期盼,這木筏,永遠都不會拋棄殿下。
殿下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他好不容易,才愿意接納光明啊……
白護法眼眶濕潤,咽喉酸痛。
……
軒轅宸難以置信地望著夜墨寒,大口大口地喘息。
這個男人真的是瘋了!
軒轅宸頓感一股火焰沖上顱腔,赤紅著雙目,豁出去般惡狠狠地說:“閣下,你有所不知,她是我的前未婚妻,曾對我死纏爛打,為了想和我在一起,情愿被駿馬在長安街道拖了一路,都舍不得放手。”
“她不過是我不要的垃圾。”
這一番話說完,軒轅宸不再憋屈,而是渾身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