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茫地望著前方,不知為何,想到了一人。
數年前她做錯了一件事,被葉海鵬責罰時,葉思雨捧起花瓶就砸在葉海鵬的身上。
女孩抱著她說:“娘親別怕,我才不會讓爹爹欺負你。”
……
蘇玲瓏眉頭緊蹙,臉色慘白,神情有些恍惚,以至于沒注意到足下的鵝卵石道,腳踝一崴,就要往前摔倒。
蘇玲瓏即將摔跤時,一只戴著墨黑手套的手,輕輕地扶住了她。
她抬起頭時,便看到一雙藏在銀色面具背后的眼睛,冷如寒霜般,淡淡地望著她。
是那個名為羅剎的少年。
蘇玲瓏心中一驚。
羅剎將手收回,輕撫腰間的飲魔刀,“夫人,道路不平,可得多注意些。”
“葉楚月的人,用不著你來關心,不過是個奴隸而已,還沒資格與我說話。”
蘇玲瓏揮揮衣袖,抬起了下頜,昂首挺胸地往前邁動雙腿。
羅剎面色不變,徑直回了聽雪軒。
院內,楚月坐在石桌前,捧著一卷泛黃的古書。
程洪山在旁邊說得有聲有色:“小主子,你是不知道,那太子宸也不知怎么了,今日早上竟被人在亂葬崗發現,腿都要被打斷了,可真是慘。”
“他一醒過來,就揚要把葉府給屠了,幸好被大皇子攔下。”
程洪山止不住地幸災樂禍:“據可靠的小道消息說,近來長安城魚龍混雜,有那斷袖之癖的男人,看上了軒轅宸,昨夜將太子宸劫走,指不定干了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要我說,該!”
楚月放下古書,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看著正在興奮八卦的程洪山。
偏生這廝還說的一本正經的……
也不知哪里傳來的消息。
楚月側目看去,羅剎在她的面前停下。
“你給的賬簿,果然大有用處。”楚月淺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