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我認知中的神孽嗎?這究竟是在消滅神孽?還是在神力展示?”
面對眼前的場景,戰爭之主坦帕斯與大地之母裳提亞他們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這種展開方式,同樣也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大地之母裳提亞率先打破沉默道:“知道這種神力影象在信仰傳播方面的能力非常強悍,卻沒想到如此強悍,其不僅能夠將影像同步展示給那些信徒,甚至還將神職力量引起的法則波動也如實展示,讓他們如臨現場,形成了信仰互動。
此戰之后,不僅參戰者的實力會有不同程度的提升,就連他們的神職也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調整!”
與那些看熱鬧的凡人不同,身為強大神力的她,很容易看清楚整件事情的本質。
這場神力直播的效果如此強悍,與這些幕布本身就是神力投射而成有著直接關系。
若是單純用元素構成的幻影幻術,是沒有辦法模擬神職力量引起的法則波動。
在這種法則波動面前,那些凡人毫無抵抗之力,很容易便被吸引,陷入了一種狂熱狀態,短時間之內喪失自己的思考能力,完全被牽著鼻子走。
“知道這個小子的手段不凡,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凡。”戰爭之主坦帕斯臉上的微笑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他自己雖然沒有直接參戰,但是他的四大屬神已經全部入場,各有收獲,這會慢慢的反饋到他們的身上。
他頗為遺憾的道,“看來這一次我們沒有出手的機會了,風暴之主肯定不敢直接出手介入了。
安博里與他的暗斗變成明爭,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若是再當眾被擊敗,會讓他的境地變得更加不利,這只火焰神孽徹底成為了一枚棄子。”
他們自然不單純是看熱鬧,還要防止風暴之主塔洛斯趁機再次出手。
只可惜,這個家伙比上一次謹慎很多。
一直龜縮在幕后,遲遲沒有親自下場。
“他就算是親自下場,也不用我們出手。”森林之父西凡納斯難得的開口贊揚道,“筑路者這一次下了一步好棋,竟然為安博里鑄了一把專門針對風暴之主的利刃。
自此以后,她在塔洛斯面前,不再是毫無還手之力,她會像現在這樣,不停的分化風暴力量。”
他關注的側重點與戰爭之主他們的完全不同。
他更多的是在盯著那名新晉的風雨之神,當其與大海女王安博里形成聯動,成為她的屬神后。
根本無需刻意而為,他們便已經開始對風暴之主展開了侵蝕。
那團停在原地盤旋的風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其所攜帶的海風與云霧,被兩者聯手抽走,形成了暴雨。
這種行為是符合自然循環的,自然深合森林之父之意。
大地之母裳提亞贊同的道:“這確實是神來之筆,這名雨靈以異界神力作為核心,先是受過埃達絲和平熏陶,然后再成為安博里的屬神。
這賦予了她無限的可能性,既能夠讓其成為進軍新大陸的跳板,又能夠不讓其完全為大海女王影響操控,可以讓我們從中受益。”
“若非如此,你們能夠坐視她成為大海女王的屬神不成?”戰爭之主坦帕斯瞄了他們一眼,忍不住刺了他們兩句。
雨靈科扎妮成為大海女王安博里的屬神,絕不僅僅是你情我愿那么簡單,而是需要經過大地之母裳提亞與森林之父西凡納斯的默許才能成行。
費倫之所以沒有雨神,是具有深層原因的,這是自然諸神相互博弈的結果。
作為最容易受到風雨影響的兩大神職(農業與森林),他們絕對不會允許這一神職落在風暴之主塔洛斯或者是大海女王安博里手中,哪怕是屬神都不成。
因為這很容易會對他們的信仰造成影響。
這與神力強弱無關,而是由神職之間的關聯所決定的。
相反,風暴之主塔洛斯與大海女王安博里也不會允許這一神職,落入森林之父西凡納斯他們的掌控中。
眼下這種,大海女王安博里獲得名義歸屬權,實際上要受森林之父他們暗中操控影響的風雨之神,是最容易接受的結果,風暴之主塔洛斯除外。
不過沒人會在乎他的態度,因為無法在乎。
他的毀滅神職決定了,他與其他自然神o之間沒有妥協的余地,只有永恒的對抗。
好似沒聽出戰爭之主的暗諷,大地之母輕飄飄的拋出了一個新的疑問:“你們猜,讓這名雨靈成為安博里的屬神究竟是一種巧合?還是從一開始就精心設計好的?”
這個問題一拋出,森林之父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戰爭之主的身上。
因為這兩者的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若僅僅是前者也就罷了,若是后者的話,那就說明有人有意識地借助這位新晉半神之手,重塑費倫神系。
當這個問題提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一直站在蓋文身后的謀略女士,而她身后站著的則是戰爭之主坦帕斯,他已經不止一次親自出手庇護那位新晉半神。
回答對方的是冷硬沉默,戰爭之主坦帕斯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敢做不敢認,這可不是你的行事風格。”大地之母裳提亞補了一刀。
戰爭之主坦帕斯這才開口道:“我管你們怎么想,反正我告訴你們,我沒有在幕后推波助瀾,另有圖謀,你們也不會相信。”
大地之母裳提亞搖搖頭道:“閣下誤會了,我并不是懷疑你另有圖謀,而是想問,這究竟是謀略女士在幫著籌劃?還是我們的道路與發展之神的手筆?”
“這有區別嗎?”戰爭之主反問道。
“這自然是有區別的。”大地之母坦誠的道,“若是謀略女士在幫著籌劃,我希望有類似情況的時候,能夠提前跟我們交流,防止讓我們陷入被動。
如果純粹是道路與發展之神的手筆,我們只怕要重新調整對他的定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