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蘭看著失而復得的玉佩,眼中并沒有喜悅,卻充滿了淡淡的嘲諷。
這輾轉了多人之手的玉佩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意義卻變得不一樣了,就如同她這個人一樣,不再干凈了,恐怕父親知道了,九泉之下都不會安心。
她向白書祁行了一個禮,道,“多謝白公子把玉佩還給我,奴家也會如公子所愿,安分守己,與你們再無瓜葛。”
白書祁訝異的多看了她兩眼,本以為出身這種場所的女子大多都糾纏不休,使盡各種風月手段,可眼前這位卻是不同,她的風骨猶在,倒是讓他刮目相看。
“本公子也不會虧待了你,聽說你之前小產了,既然是因我之過,我會給你一些銀錢傍身。如果你想離開,我會想辦法讓你入府為妾,再多的,我也給不了你了……”
風流公子多薄情,而他自以為的深情,便是給她一個留在他身邊的名分,可是汀蘭一開始對他并無意思,又怎會甘愿做他的金絲雀。
她從始至終傾慕的都是那個“西望峨眉,長羨歸飛鶴”的主人,一場荒唐,讓她顏面盡失。
想起每晚對扇訴說心事的樣子,她都對那個癡情的自己感到不值和羞恥。
“多謝白公子的好意,汀蘭不想離開這兒,教坊司就是我的家,哪怕它再不堪,我也不想離開這兒,去某個人的后院。”
白書祁倒沒有多加為難,對于她這種寧愿服侍許多男人也不愿意只服侍他一個的做法表示理解,畢竟他又不是香餑餑,每個美女都會愛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