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嶺卻搖了搖頭,“我已經決定好了,就不會退縮,就像當初一樣。”
“看來你是打算接受廠督這個職位了,那我要恭喜你,”雖這么說著,攝政王臉上卻無一絲喜色。
“廠督之位,權力雖大,但也樹敵眾多,你可要做好應對各方明槍暗箭的準備。”攝政王目光深沉,拍了拍溫嶺的肩膀。
溫嶺神色堅定,“我既已決心以這把刀斬向腐朽,便無懼任何艱險。”
次日,圣旨昭告天下,溫嶺正式就任廠督。消息傳開,朝堂之上暗流涌動。
那些曾與英國公府有牽連的世家,表面上恭賀,背地里卻開始密謀如何對付溫嶺。
而溫嶺一上任,便雷厲風行地開始整頓廠務。
他提拔了一批忠心且有能力的下屬,日夜審閱各地送來的情報,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危害朝廷的線索。
自從做了東廠廠督之后,他也會和其他人一樣上朝聽政,表面上風光無限,其實不過就是新帝手里的一把刀,他想朝哪個世家下手,他就會把刀刃指向哪里。
丞相蘭一臣也早已看出了新帝的心思,在君凌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對許多世家有所不滿,如今不是發難,而是早有預謀。
不過他也樂見其成,世家風光太久了,有時候換換血,才能讓朝堂更加平衡。
只是他著實沒有想到新帝會下這一步棋,讓溫嶺成為出頭之人,并且成立了東廠,由此形成了三方之勢。
世家,寒門,東廠如今都有其代表,攝政王代表世家,蘭一臣代表寒門,而東廠則是溫嶺,這棋局中,沒有人是贏家。
一旦平衡被打破,新帝會毫不猶豫的舍棄棋子,這就是帝王之術,比先帝做的還要好。
在這三方博弈中,局勢愈發緊張。
一日早朝,有世家官員突然發難,彈劾溫嶺濫用職權,肆意打壓世家。
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君凌卻神色未變,只淡淡地看向溫嶺。
溫嶺不慌不忙,上前一步,呈上近日查獲的世家違法證據,條理清晰地反駁。那官員被懟得啞口無,灰溜溜地退下。
散朝后,蘭一臣找到溫嶺,語重心長道:“你此番雖化解危機,但世家不會善罷甘休,行事還需謹慎。”
溫嶺點頭致謝。回到東廠,他加緊部署,加強對世家的監視。
然而,世家也在暗中勾結,準備給溫嶺致命一擊。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悄然逼近,溫嶺深知自己身處漩渦中心,只能握緊手中的“刀”,在這波譎云詭的朝堂中,艱難前行,守護心中的正義。
溫嶺自從離開進奏院之后,少不了許多人的議論。
他們難以想象,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吏竟然一朝成為東廠廠督,連他們這些太監都要對他俯首稱臣,這讓他們嫉妒之中也有羨慕。
這些太監們表面上對溫嶺恭敬有加,背地里卻時常聚在一起嚼舌根。
“哼,他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指不定哪天就被拉下馬。”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
“就是就是,咱們在宮里熬了這么多年,都沒他這等機遇。”另一個附和道。
然而,他們的議論很快傳到了溫嶺耳中。溫嶺并未生氣,只是淡淡一笑。
他深知這些太監不過是嫉妒作祟。為了讓他們心服口服,溫嶺決定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他將那些議論他的太監召集到東廠,當場展示了自己上任以來破獲的幾起大案的證據。
“你們以為我只是靠運氣?我靠的是實力和對朝廷的忠誠。”溫嶺目光如炬,掃視著眾人。
那些太監們被他的氣勢所震懾,紛紛低下頭,不敢再語。
此后,他們再也不敢在背后議論溫嶺,反而對他多了幾分敬畏。
而溫嶺則繼續在這復雜的朝堂中,為了心中的正義,披荊斬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