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兄弟兩人一套拳打完,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又充滿了活力。
許大成看著不遠處的鐵路,吃著睡覺時就捂在懷里的大面餅,含糊不清地說道:“可惜沒帶炸藥來,不然把小鬼子的運輸火車炸了就好玩兒了,那才叫過癮。”
周文沒好氣地說道:“出發時是你哭著喊著要多帶幾發炮彈,現在又后悔沒帶炸藥了,不過咱們用炮也能炸火車啊,就用重彈轟上幾發,這鐵軌保準吃不住。”
“對啊!”許大成一拍大腿狂喜道,把吃滿嘴的面屑噴得到處都是。
周文一臉嫌棄地趕緊避開,指著許大成笑罵道:“你特么好歹也是個軍官了,怎么還是這副德行,也不怕將來人家潘小婷不要你。”
潘小婷就是許大成在上海養傷時追求的一個小護士,長得小巧溫婉,兩人到現在也一直沒斷了通信聯絡。
許大成一聽周文提到潘小婷就來勁了,憨笑著湊上來說道:“嘿嘿……阿文,你還別說,這一打仗就把小婷給忘了。你不知道吧?我爹已經派我大哥去上海了,說是讓我大哥給我把把脈,如果可以的話,爭取今年就去上海幫我提親去。”
周文當然為好兄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感到高興,別說是許大成,就是山子哥和二分隊的好幾個訂了娃娃親的兄弟,等打完這一仗,也該是讓他們成親了。
他笑著一把摟住許大成的脖子道:“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等長城抗戰結束了,咱們就要去上海發展了,到時候咱們就在上海找最好的飯店給你舉行婚禮,讓你風風光光把潘小婷娶回家,咋樣?”
許大成一聽就眼睛都差點放出光來。
“真的?”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還不只是你,包括山子哥和兄弟們,想風光一回的,咱們都把他們媳婦帶去上海結婚。咱兄弟們在一起出生入死,不光是殺鬼子,怎么也得享受一回不是?”
“還有你啊!阿文,你也趕快向劉小姐求婚,咱們哥幾個一起出生入死,又一起舉辦婚禮,這才叫兄弟義氣,這才叫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么。”
許大成說著說著就閉上眼睛,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樣。
“我都等不及了,那情景,那場面,想著就不要太美。”
周文看著他一副豬哥像,正要編排他幾句,就聽見遠處傳來了叭榘櫚那股
“是鬼子的槍聲。”
兩人第一時間都辨別出是日軍三八步槍特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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