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身下是被白雪覆蓋的冰。”尹東振義頭上的冷汗下來了。
不只是他,所有鬼子都意識到了不妥,既然身下是冰,那冰下面是什么就不而喻了。
小鬼子的地圖即使做得再是精細,也不可能在軍用地圖上把一個占地不到兩畝的小水塘給標注出來。
小鬼子的身下就是淺水村因此而得名的一個水塘,就叫做淺水塘。
為什么會叫淺水塘,就是因為這個水塘的水很淺,但奇怪的是,淺水村的村民祖輩幾代在這里生活了無數年,也沒見這個淺水塘干涸過。
而此時的淺水塘經歷了秋冬季的干旱之后,水更淺了,只有半米不到的水深。
如果是在深冬臘月之時,整個水塘就是一坨體積龐大的大冰塊,你就是開輛坦克上來也是紋絲不動。
但現在則是春風已經吹拂在這片大地上近兩個月了,雖說現在北方還是寒氣逼人,但是淺水塘的冰塊已經開始漸漸融化,只剩最上面一層不算厚實的冰面,平時過幾個人是沒問題,但卻是支撐不住今天幾十人壓在上面,更何況還有人不斷用身體去砸冰。
所以冰裂了,垮塌了,而小鬼子們也暫時得救了。
為什么呢?
因為水塘必然是在洼地處,現在這些鬼子終于用身體壓出了一片洼地必然就有了隱蔽之所。
但是,雖然周文的槍暫時打不著他們了,可他們也不好受啊!
這冰天雪地的,幾十個人就浸泡在刺骨的冰水里,你說好受嗎?
但沒辦法呀,現在誰特么敢離開水塘,離開就是死,不離開就是慢慢凍死,你怎么選擇?
于是,就出現了許大成在土丘后百無聊賴地跟周文在閑扯的場景。
反正剛才周文已經分析過了,這附近上百里就不可能再有日軍過來,何況小鬼子的電臺可是金貴得很,根本不可能配備到中隊一級,所以現在這些小鬼子就是想求援也不可能把消息透露出去。
“書生,要不還是給他們來一炮?”
這已經是許大成第n次提出這種要求了,這些鬼子都密密麻麻趴在冰水里打哆嗦,本公子一炮下去,不帶走十幾二十個小鬼子就是我無能好吧?
但是周文不干,老子費心費力好不容易把小鬼子聚在一起,現在已經是到了嘴里的肉,你特么一炮下去老子當天破百的記錄怎么辦?
人都是有私心的,周文也不例外,現在可不是禮讓的時候。
何況他知道了小鬼子一進村就開始禍害村民,雖不知道他們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兒,但是許大成說那個大院子里的凄厲慘叫實在讓人心驚,保不準以已經有村民被這些畜生殘害了,所以要讓他們在冰水多泡泡,在臨死前反省反省自己的罪惡。
許大成實在耐不住性子,就向著在遠處探頭探腦的雷大海他們招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雷大海看見許大成的示意,就讓幾個隊員原地待命,自己和小七就彎腰小跑著來到了許大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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