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好!”
“這個主意不錯!”
看著班子成員都像是等著下課放學的孩子一樣,張凡也是頭疼不已的。
著急班子成員過來,第一是通報,第二是想著人多力量大,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或者有沒有什么建設性的意見。
結果……
任總就不說了,只有眼睛忽閃忽閃的,感覺腦子就沒帶著來辦公室……
“是這樣,雖然抗生素是藥劑方面的事情,但相對來說,內科使用還是要比外科精細一點,所以咱們先要把組織確定下來。
目前我考慮的是內科這邊來個負責的,當然了,外科這邊如果愿意,也是可以的。”
說完,張凡先看向了外科組。
外科這邊的幾個院長,根本沒什么積極踴躍,全都是一副本該如此和我無關的架勢。
再一轉頭,內科組這邊,閆曉玉聽完以后表示附和的點了點頭,就拿著報表光明正大的開始看報表了。
一群班子成員,只有老居眼睛熱烈的盯著張凡,用一種當仁不讓,我是唯一的看著……
哎!
“任書籍……”
任總趕緊擺擺手,張凡不得不看向老居。
“其實,抗生素的問題,我是有幾點想法的……”
他不光有想法,想法還挺多。
“主要是你太忙了,我覺得……”
讓老居當組長其實也不是不行,主要是現階段呼吸科這邊張凡不放心,流感爆發期是季節交換,隨著寒假的到來,年輕群體的數量會急劇下降,看似好像過去了。
但真正的拉鋸戰從進三九才開始,因為這個時候重癥才會慢慢的增多,而且越是年齡大的,重癥越是嚴重。
大概這個時候,就是男女打架,女的死死抓著男的胳膊的時候,這個時候其實就進入了就著和真棒的關鍵時期。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這個組委會,主要是拉攏為主,老居這個性格,哎,拉攏不拉攏的先不說,顯擺是避免不掉的。
“沒事,我保證……”
積極的過于積極,不積極的過于不積極,這個班子好難帶啊!
張凡左右看了看,看到老陳似乎有話說,就沒有再搭理老居,笑著說了一句:“老陳你說說。”
當然了,張凡肯定不會覺得老陳想當這個組長。
而老居則不是這樣想的,他覺得老陳有想法,然后怒目而視,甚至覺得,我就看你敢說出個什么字出來。
“院長,這個辦法好,如果咱們把部里也帶上的話,是不是更加的錦上添花了!”
聽老陳這么一說,老居眼神柔和了,不過頗有點不屑的說了一句:“咱們自己的研發,帶上部里干什么?自己給自己找上級嗎?”
倒是張黑子一聽,心里恍惚了一下,是啊,部里不帶,雖然不會出什么問題,但一些非議,一些爭議自己這邊處理起來還是挺麻煩的。
“對,陳院說的對,這個事情就應該帶上部里,我們畢竟是部里領導下的……”
老居罵罵咧咧的走了。
辦公室里,張凡拿著電話開始打電話,“您是上級醫院,有什么事情,我必須給您先打電話啊!”
中庸,院長辦公室里,拿著話筒的中庸新院長嘴上雖然很清冷,心里也明白,張凡這么客氣,肯定是又要來占便宜的。
但就是忍不住的有一點得意的感覺在心頭。
這就是江湖地位,不光是中庸的地位,還有茶素的地位。
張凡拍了會馬屁,然后說道“我是第一個給你打的電話,這個組委會最重要的位置留給你們中庸了!”
中庸新院長的心里相當的復雜,高興的是,張凡很尊重自己也很尊重中庸,糾結的是,為什么新抗生素的研發不是自己的中庸?
這里面就牽扯到一個利潤轉化率的問題。
中庸有沒有能力研發新的抗生素?
肯定有,但為啥沒有研發成功?
世界上的事情,國外是咋樣其實國內也是大差不差的。
比如這幾年,大型金融風頭集團追捧的都是腫瘤新藥,這些集團吃了最肥的一塊,然后嘴邊漏出來的殘渣,就能讓醫療圈子如同瘋了一樣的爭奪。
比如基金了,比如論文了,比如什么終身教授之類的,越是熱門的越是有更多的機會,外人看著,好像覺得這些專家研發一款藥物賺的很多,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確很多。其實,這些都是金融巨鱷嘴角的殘渣。
端人家碗看人家臉,放在哪里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