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背的很好,一字不差!”嚴一峰道,“明遠,你抽幾種草藥讓小李同志分析一下藥性,能治療什么疾病。”
“好。”羅明遠拿起書翻了起來。
時嘉的回答同樣的流利,分析的頭頭是道。但她會注意著不涉及書本之外的知識。
下午的“審訊”就像是一場考試,全程沒有一點針鋒相對。
結束后,時嘉問,“嚴伯伯,羅伯伯,我可以回家了嗎?”
嚴一峰搖頭,“還不可以,今晚我讓小葉同志帶你去招待所休息一晚。”
“為什么呀!你們是不是還懷疑我不是李小花,要我把關起來!”時嘉著急地問,“我就是李小花呀,為什么你們不相信我?”
嚴一峰有些頭疼,“我知道你是李小花,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乖,跟小葉同志去休息。”
兩人看著小葉警官帶著時嘉離開,羅明遠問,“部長,為什么不對她進行審訊?”
“上面對于這種特殊人士的態度有些模糊,且手段不恰當容易讓對方對我們產生惡感。在還不清楚對方來歷的情況下,最好保守行事。”嚴一峰道。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個人覺得李小花來歷絕對不簡單。不能得罪了。
“關于李小花的事情,我上午已經發給上面了。相信最遲明天會有答復。”
羅明遠點點頭。
翌日,換了間屋子,還多了三個人。加上嚴一峰和羅明遠一共是五個人,坐在時嘉對面。
若坐在這里的真是個10歲小女孩,早就害怕得瑟瑟發抖了。
當然,時嘉也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局促不安,眼睛不知往哪兒擱。
“……小李同志,你聽見了嗎?”
“啊?”時嘉像是才聽見一般,嚇了一跳,緊張地看向羅明遠。“羅,伯伯,你剛才說什么?”
“不要緊張,我們只是問你一些事情,不會傷害你。”
“啊,哦哦。”時嘉點點頭,繼續緊張地看著羅明遠。
“你的情況,其實我們已經調查清楚,無論是你性格上的變化,還是突然掌握的知識,都很突然。事實上,我們知道你不是李小花。”羅明遠道。
“啊?”時嘉瞪大眼睛,眼眶一下子紅了,視線也模糊起來。“你胡說,我就是李小花。我就是李小花。”
“李小花!冷靜一點!”消瘦女人冷斥。
時嘉身體明顯的一抖,害怕的看向女人,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鐘同志,小聲一些,嚇到小李同志了。”嚴一峰道。
“是,部長。”
“小李同志,不要緊張。你是李小花這個身份,是毋庸置疑的。我們已經通過科學技術驗證過。”嚴一峰道,“但昨天之所以將你從杏花村帶到這里,是因為,我們從一個人口中得知你可能是重生者,或者穿越者。”
“什么?”時嘉一臉迷茫。
嚴一峰沒有管她的“迷茫”,示意羅明遠接著說。
“李小梅,她是個重生者!”這個重磅炸彈一出,卻并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反應。
時嘉還是一臉迷茫,“李小梅她怎么啦?重生者是什么?她是不是又犯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