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嘉松了一口氣,“小花,抱著牛牛,我去收拾東西。”
車是不能用了。時嘉將大部分的食物放進一個籮筐里,另一個籮筐著放著瓦罐,打火石,碗筷這些,又把塞了些稻草,最后把棉襖放上去。
她想了想,拿了一件棉襖放到另一個籮筐里,“小花,把牛牛放這里。”
“好。”王鐵花乖巧地說。
時嘉又看向王鐵山,皺了皺眉,看向灌木叢,砍了一棵帶枝椏的小樹。將小樹削得光滑無刺,遞給王鐵山。
“接下來我們不能走官道了。”時嘉凝重地說:“鐵山,你能走路嗎?”
“可以!”王鐵山正色道。
“好,那我們沿著山腳走,等出了這座山,再看看情況。”時嘉其實是有些憂愁的,沒有地圖,其實也和眼瞎差不多了。
沿著官道走,至少不會走錯路。
可是現在形勢嚴峻,要是遇上了殺人不眨眼的蠻子,就可以說玩完。時嘉甚至想,干脆找個深山先待上幾年算了。
不過這不現實,吃穿住都不好解決。
天色漸暗,時嘉幾人只能停下。他們幸運地找到了個山洞,升起了篝火。
“嘶~”王鐵山忍了大半天,坐下來的那一刻終于是沒能忍住,叫了出聲。
“哥,你還好嗎?”王鐵花擔憂地問。
王鐵山此時很是狼狽,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五官皺成了一團,嘴上卻說著,我沒事。
時嘉將小家伙放到一邊,走到王鐵山身邊蹲下,伸手將他的褲腿拉起來,只見踝關節腫成了饅頭。
她面色凝重,伸手摸了摸他的踝關節,王鐵山立即發出嘶嘶的抽氣聲。她沒有醫術相關的記憶,弄不清楚王鐵山的關節有沒有脫臼或者骨折。
“小花,你先煮吃的,我去采點藥回來。”李蕓娘還是知道幾種消腫止痛的草藥的。
“好。”王鐵花乖巧地回答。
時嘉點點頭,拿著一個背簍,和鐮刀就出去了。
今晚的月亮很圓,銀色的月光將大地照得分明。這讓時嘉采摘草藥的過程十分輕松。
忽然,“咯咯”一道細微的雞叫聲傳來,時嘉采藥的動作一頓,她抿了抿唇,眼中露出渴望。
她靜靜的聆聽,分辨著野雞的方位。
忽然,她動了,快速的朝著一片草叢沖了過去。
“咯咯!”尖銳的雞叫聲響起。下一秒。時嘉就抓住兩只雞,一公一母!地上還有一窩蛋!
時嘉咽了口唾沫,利索地用兩根草繩將兩只雞捆住,這才將窩里的蛋撿到籃子里。
“一會兒兩個小孩肯定很高興。今天太晚了,雞留著明天吃,今天晚上,每人可以吃兩個雞蛋!”
時嘉一邊采摘草藥,一邊給兩只雞和它們的孩子安排未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