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來福的到來,就萬無一失了,
晚上飯后,趙勤和老貓二人檢查了此行所帶的裝備,最多的便是氧氣瓶,再就是繩索,下水的人是需要綁著繩子,
團結號本就是拖網船,吊機是現成的,萬一碰到啥重物,可以拴好繩子掛在吊機上。
“阿勤,那片水域咱船能靠得過去嗎?”老貓問道,
“暫時不確定,得明天去看過再說,估計問題不大。”其實是可以的,上次趙勤去的時候,還是底潮,依舊有十多米的水位,
只是早先這些船為什么會撞礁,只能說數百年以來,地殼發生了變化,
這在海里很正常,一次地震說不定就能多個島出來。
“差不多了,貓哥,今晚讓阿和跟軍哥守夜就行,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要不今晚我睡外邊,你放心,艙柜里東西都是新換的,沒有味道。”
“不用,我在外邊睡習慣了。”
趙勤拿著自己的涼席和毯子,今晚風有點大,他就在舵室邊鋪席躺下,借助舵室擋一擋風。
睡至半夜,他被阿和給叫醒了,“哥,來福回來了。”
“哦,你搞點水給它喝。”
“我搞的它不喝啊。”阿和心說,要是喝的話也不用叫你起來了。
趙勤只得起身,拿著阿和已經倒好的水放在甲板邊,“喝點。”
來福從護欄躍到甲板上,咕咕了兩聲,這才喝起水,趙勤走到甲板上看了眼,聽來福說,大壯它們已經到了,不過這會船上只有兩盞燈,照射的區域有限,沒看到它們的身影,
等來福喝完水,趙勤在它的頭上輕撫了兩下,這才回身躺下接著睡。
結果感覺沒一會,他就被動靜給吵醒了,看了眼手表才四點多,他哀嘆一聲,明白這幫人對于今天就要尋寶,過于亢奮了些,
見他醒了,阿晨頂著雞窩頭走過來,“阿勤哥,趙叔說立馬就開船,讓我現在就做飯。”
“行吧,到地方估計天也沒亮。”
“快點起來,來路上睡了好幾天還沒睡好啊。”趙安國見他還坐在甲板上,催促了一句,
趙勤很無語,自己這兩天好像也很忙好吧,咦,自己在忙什么?
釣魚?還是擼海獺寶寶,反正比打牌的那幾個貨要強。
先到舵室與老丈人確定了一下準確位置,他這才忙著洗漱,洗漱完又不放心,他告訴辛巴,讓它下水先潛行,確定前路的深淺,
這塊海域底下太復雜,團結號不像辰風號有聲吶設備,如果指著水測儀,估計等觸礁才會反饋問題。
弄好這些,他一個人立在船尾,跟伴游的虎子們互動了一會,過了一會虎子與船分開,趙勤明白,這是到了較淺的暗礁區,
虎子不太愿意過來,
要說有些虎子,有時還會隨浪沖上岸捕食,聽到虎子被擱淺的消息也不是一回兩回,但這一群好像對水深非常敏感,
或許正因為,幾年前小虎被擱淺了一次,讓它們長了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