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不上震耳欲聾的‘就這’兩字,卻宛如一張無形的巴掌,猛扇在了真武那因為發力,而扭曲的臉上。
“混蛋!”
‘嘩。’
‘咔嚓。’
再次催勁的真武大師,身上的僧袍亦被不斷膨脹的肌肉所撐破!
一道道佛光,在這一剎那,宛如醍醐灌頂般,透過晨曦渡進他的頭頂。
這宛如佛祖顯靈般的一幕,著實讓圍觀的江湖客們,震驚不已。
“引佛光渡體?”
“真武大師的金剛不敗之體,已淬煉到至高境了嗎?”
“他這是要……”
不等眾人把話說完,嘴角都因強行佛光渡體,而溢出鮮血的真武大師,歇斯底里的咆哮道:“菩薩低眉,金剛怒目!”
‘轟!’
‘砰。’
掀起的塵煙,讓圍觀的眾人,看不清兩人具體發生了什么。
可武僧真武,那龐大的身軀,卻宛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咣當。’
重重著地的他,把身下的石板,硬生生鑿碎。
雖急速起身,可他雙肩處,卻多了兩道被完全貫穿的血口。
“這,這是……”
“許千戶,不講武德,暗箭傷人?”
“不對,他的雙手已被真武大師牢牢桎梏,怎么施放的暗箭?”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長臂伸起來都費勁的真武大師,予以了他們答案。
“六脈神劍?”
“你抵御我金剛怒目的那一招是什么?”
“龍戰于野!”
自始至終,都矗立在原地的許山,冷笑著回答著對方。
一手龍戰于野,抵消了對方的金剛怒目。
并未受桎梏的手指,所施放出的少沖、關沖兩劍氣,刺穿了真武的雙肩!
從始至終,他許山都牢牢把控著全場。
這一局,于他看來,根本不像是對壘,更像是獅子戲球。
而還未張開血盆大口的‘獅子’,眼中寫滿了戲謔之色。
“花里胡哨的!”
“懸空寺的底蘊,也就這了。”
說這話時,許山抬頭瞥了一眼太陽的位置,以此判斷著時間。
“卯時有三了!”
“這會兒,京城從三品及以上官員,都在金鑾殿吧?”
許山的自自語,讓現場的眾人,感到詫異。
唯有他身后的李元芳等人最為清楚,就在昨晚陛下口諭,督查司辦案期間,從三品以下官員,無權過問。
換而之,這個點能攔他們鮮衣怒馬出城回擊懸空寺的機構及官員,根本沒有!
“時間緊,任務重!”
“該結束了!”
“禿驢,本千戶也該兌現,剛剛對你的諾了。”
‘唰!’
話落音,催動凌波微步的許山,瞬間消失在了真武以及眾人眼中!
“不見了?”
“許千戶人呢?”
“這是什么功法?”
“他,他在……”
旁觀全局的江湖客,在眾人尋覓許山身影之際,敏銳的在真武大師身后,捕捉到了他的存在。
“說把你打成釋迦牟尼,今天就一定做到。”
“六龍回旋!”
‘砰!’
‘噗。’
聞聲后,驚慌扭頭的真武大師,迎面重重吃了許山這一掌。
剎那間,他的身影,宛如出膛炮彈般飛了出去。
在這期間,更是傾吐了一口鮮血。
而渡在他身體表面的金光,頃刻間,亦被擊碎!
‘嗖!’
都未等真武重重摔在地上,許山竟鬼魅的出現在了他落地的位置處。
凸起的指關節,兇狠的鑿在了對方光頭之上。
‘啪。’
“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