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錦衣衛那邊已經通過張松,在與買藥之人接觸了。準備用從武當派那里敲詐而來的太清丹置換。”
一聽到下屬的這番匯報,旁邊的容嬤嬤當即就犯急了。
“金波旬花必須要弄到手,這是太后點名要的東西。”
“錦衣衛下這么大的血本,肯定是不希望太后拿到。”
“雨廠公,你還在猶豫什么?”
面對容嬤嬤的咄咄相逼,謹慎的雨化田,沒有去搭理他,而是追問屬下道:“金波旬花乃是西域毒藥,怎么會出現在京城?”
“廠公,通過張松的屬下都打聽清楚了。賣藥之人,乃是星宿派嫡傳弟子,他叛出師門后,順走了金波旬花。”
“自身實力有限,無法承受此藥的藥性,故而,托張松進行私底下拍賣。”
“還有,我們剛剛獲悉消息,與張松暗中接觸的,乃是督查司千戶王啟年。”
“剛敲定了用太清丹置換方案后,已快馬加鞭的趕回城了。”
當這名廠衛說完這些后,容嬤嬤驚慌道:“他一定去給許山那狗東西去匯報了。”
“雨化田,我現在以太后的名義,命令你立即去截獲金波旬花,不得有誤!”
說這話時,容嬤嬤掏出了林若蕓賜予她的隨身腰牌。
看到這的雨化田,當即帶人直接跪下。
“容嬤嬤,在給咱家一點時間。”
“只要王啟年,真如打探的所說,已策馬回京的話。咱家埋在城防營的暗子,一定會第一時間稟告。”
“屆時,咱家絕不會再找任何的托詞。”
‘啾!’
也就在雨化田剛說完這話,一道刺耳的鷹鳴聲,由遠至近的傳來。
不多會兒,一名廠衛手馱著一只鷹隼,疾步走到了自家廠公面前。
“廠公,城南暗探剛剛傳來的消息。”
“王啟年剛剛進城,目測正快馬加鞭的朝著秦淮河趕去。”
“啊?”
乍一聽這則消息,雨化田連忙接過情報。
此刻,一旁的容嬤嬤冷聲道:“雨廠公,現在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聽到這話,雨化田當即詢問道:“張松現在人在哪?”
“回廠公的話,在他的南郊別院。”
“我們的人,一直在那盯著。”
“好!你帶人做好外圍警戒,其余人等,隨咱家殺過去。”
“是。”
‘啪嗒嗒。’
刺耳的馬蹄聲,打破了南郊的寧靜。
所產生的共振聲,亦使得留守在張松別院外的侍衛們,各個如同驚弓之鳥般,縮回了駐地。
此刻,西廠的人,已完成了對這棟別院的包圍。
伴隨著雨化田的一聲令下,數名廠衛,率先沖了進去。
‘滋啦。’
“啊……”
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徹整個庭院。
慢慢悠悠下馬的容嬤嬤,冷笑道:“早出手的話,我也不會在這喝那么久的西北風。”
聽到這話,雨化田敢怒不敢的陪著笑臉。
‘啪嗒嗒。’
可就在這時,率部進去的一名廠衛,滿身鮮血的沖出了別院。
“廠公,有埋伏!”
‘噗嗤。’
他的話剛說完,一把鋼刀直接從其背后穿透了整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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