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有罪,我該死。你,你殺了我……”
看到這一幕后,許山冷著臉質問道:“怎么回事?”
他的話剛說完,猛然發力的李元芳,把對方扔了過來道:“你自己跟大人去解釋。”
‘噗通!’
應聲著地的錦衣衛百戶劉虎,隨后,連忙跪在地上道:“大,大人,三位薩滿的位置,可能是屬下泄的密。”
“嗯?具體點。”
“三位薩滿從西域而來,吃不慣咱們的飯菜。屬,屬下就擅作主張,從城內的張記,點了西域口味的飯菜。”
“他們那,有會做此菜的廚子。”
“一來二去,跟掌柜子就混熟了。”
“幾天前,輪班后去那里喝酒。張掌柜子,主動上前攀談。”
“屬,屬下也貪杯了幾兩。在他的旁敲側擊下,我把三位薩滿,就下榻在內堂的事,隨口說了出來。”
“之前,沒覺得有多嚴重。可,可李大人調查此事時,我猛然想起這事。”
“現在回憶起來,張掌柜子經過旁敲側擊所問的話,應該能匯總出,整個內堂的路線圖。”
待劉虎剛說完,作為他直屬上司的李元芳,當即暴怒道:“你大爺的。”
“咱們吃的就是守口如瓶的飯,你特么的身為百戶,喝點馬尿把老底都賣了。”
“老子,斬了你。”
‘噌。’
邊說,李元芳邊拔出了懸在腰間的繡春刀。
跪在那里的劉虎,眼神中沒有膽怯,只有懊悔和痛苦。
“住手!”
伴隨著許山的開口,李元芳的刀,懸于半空中,沒有砍下來。
緩緩彎下身的許山,一臉冷厲道:“我已經失去了四個兄弟了,不想再失去第五個。”
“降為小旗,從頭再來。一年的俸祿,全都分給他們四人家屬。”
“有沒有意見?”
“沒,沒有。謝大人不殺之恩。”
‘砰,砰。’
說完,劉虎先是給許山重重磕了個頭。隨后,蹣跚起身的走到那四名已故的錦衣衛面前,下跪、磕頭。
每一次都很用力,以至于額頭上的鮮血四濺。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慰藉內心的痛苦。
“張記的掌柜子呢?”
“王無上,已經帶隊去抓人了。”
也就在說話間,王無上已率部,把張記所有人員,全都抓進了督查司。
看到許山帶人出現的一剎那,各個跪地求饒。
“許,許大人,你,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我,我們可都是本本分分的良人啊。”
以張掌柜子為首的他們,哭天喊地的說道。
而此刻,臉上被鮮血布滿的劉虎,健步沖到了他面前。
“姓張的,三名薩滿就在內堂,是不是你泄露的?”
“啊?冤枉啊,冤枉啊大人,我,我……”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許山當即暴怒道:“用刑!”
“在這件事上,老子情愿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是!”
‘噌!’
‘滋啦。’
錦衣衛的刑訊手段,那是出了名的狠辣。
不過數分鐘的時間,血淋淋的掌柜子,終于扛不住的開口道:“我,我說……”
“我,我是西廠的外圍人員,現,現在聽命于京城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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