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扶你過去,你第二個。”
“別擔心啊,你這手沒事的,蘇大師是很厲害的醫生的。”
“大叔,你第三個,你這傷有點重了,走的時候慢一點兒,被衣服刮到很疼的。”
……
花鈴隱約察覺到蘇塵治療的原則,在蘇塵治療的時間里,快速將周圍有功德之人集結到邊上。
蘇塵見狀,索性將手抬起,幾道力量分別涌入那幾個傷者的傷口處。
“哎,忽然有點癢。”
“我是有點熱熱的,不對啊,我不是被燒傷,我這腿是被踩斷的。”
……
花鈴看到那幾道黃綠色氣息,挑了下眉,壓下些許驚訝,扭頭去找之前受傷的那幾位警員。
結果才往前走沒幾步,一群傷員又被送來了。
這會兒她也看到了熟悉的隊員,忙拉住他的手問怎么回事。
“那些瘋子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炸藥,綁在身上到處炸,還有燒瓶……”
花鈴難以置信:“那不是傷了很多人?”
“廢話,關鍵花城人還多,我們提前警告了還是有很多人去看熱鬧,真是不嫌事大,現在好了,受傷了安分了吧?”
“行了不說了,我還得回去,你呢?一起?咱們身手比較好,早發現,少些人受傷。”
花鈴猶豫了幾分,扭頭望向蘇塵。
“去吧。”
耳邊傳來蘇塵的聲音,花鈴點頭:“走,一起!”
五分鐘過去。
蘇塵這邊幾個傷患總算后知后覺傷口正在恢復,驚喜地望向蘇塵。
尤其是那婦人,因為傷口是在腰腹,很難觀察傷口,還特意從皮包里取出小鏡子查看,發現被灼傷的地方已經起了皮,漸漸起卷,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膚,滿臉驚喜。
“醫生,您這……怎么做到的?”
蘇塵笑了下:“下回做善事之前判斷好被幫扶之人的良善。”
婦人怔愣片刻,苦笑了下。
她是去貧民區給那邊的人發放米面糧油的,誰知道忽然間有人發瘋要拉著大家一起死啊?
本來她家司機護著她已經往后撤了,偏偏有人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了被燒著的人身上。
她被推的時候下意識扭頭看了眼,看清了推她的人赫然是之前給米面的時候對自己千恩萬謝的一個女人,但那會兒,她臉上五官已經扭曲猙獰,眼里只有痛快。
大概是好人有好命吧。
雖然她被推到著火的那人身上,但司機眼疾手快,將她扯了出來,還快速用帽子拍滅了她腰間的火,才讓她只燒了這么一小塊地方,不然哭都沒地兒哭去。
想起這事,婦人深吸了口氣,對蘇塵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蘇塵頷首,這才走向剛送來的那撥人。
婦人見他立著不動了,才后知后覺擰眉:不對啊!
邊上被治好的那些人也紛紛開始查看傷口。
“我好了,你們快看我這手,之前都被壓扁了,指甲都充血,全好了!”
“我的腿也好了,能跳了,也不疼了,哈哈,這個醫生是誰啊?也沒見他給我整腿啊,怎么就好了?太厲害了吧?”
“這個我知道,氣功!最近我親戚就跟我說,有個氣功大師很牛的,生孩子你們知道多痛吧?那個大師只要吹口氣,你們猜怎么滴?”
婦人也被吸引了過去,好奇問:“怎么啦?”
“那孩子直接蹦出來了,都不用生。
婦人皺眉:“這……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