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立馬理直氣壯點頭。
“本來就是!”
她還十分嫌棄地拍開蘇大師的手:“你快放開,抓疼我了。”
緊接著沒忍住抱怨:“真是服了,天天過來照顧小泉,還能這么被冤枉~”
婦人趕忙連聲道歉,順道將手腕上戴的金手鐲摘下都給她。
“小語啊,你叔公不知道家里的情況,你多見諒。”
“嬸嬸也知道這些天你一直幫我照顧小泉辛苦了,這個鐲子你收下,回頭打點自己喜歡的耳環戒指什么的,都可以。”
小語見狀這才輕哼了聲:“這是嬸嬸你硬要塞給我的,可不是我要的。”
“嬸嬸明白,回頭小承要是問了,嬸嬸知道該怎么說。”
“那個小語啊,小叔難得來,好像沒開水了,要不……”
“我現在就去找人燒水。”小語將金手鐲戴上,這才樂呵呵捧著開水壺出病房。
孫大師見狀,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不解地看著婦人:“侄媳婦,這個小語看著就很貪財……”
婦人點頭:“小叔,人無完人嘛,而且小語這性子我能理解的。”
她輕聲解釋:“小語是城里人,嫁給小承一直讓兄弟姐妹看不起,您知道的,咱們這兒逢年過節聚在一起,難免要比這比那兒的,小承學歷不高,長得也普普通通,小語想臉上有光,就只能在錢上使勁了。”
“這些年小承一直干兩份工,小語也沒閑著,照顧孩子之外,有空就來醫院當護工賺點生活費。”
“貪財正常,誰也不嫌錢多不是?她人還真不錯,之前小泉這事出了后,是她找到做手術的醫生,二話不說打得他斷了一條腿三條肋骨……”
孫大師挑眉:“真的?”
“醫院里那么多人看著呢,哪里會假?”
提起這個婦人有些憋屈。
“原本小泉出事,我們還打算找這個醫生算賬的,結果小語這么一打,雖然我們也出氣了吧,但好像也沒什么底氣跟他算賬……”
“他只斷了一條腿三條肋骨,我們小泉只剩兩只眼睛能轉,怎么能一樣?”
孫大師點頭:“是這個理,哎~”
這話題是不好繼續了。
他猶豫著是不是要換個話題,問一問狗蛋?
扭頭就看到蘇塵的手放在小泉的脖子處。
上前幾步,孫大師小聲問:“蘇小友,問題大不大?”
蘇塵搖頭:“神經連上就可以了,看著嚴重,其實比大師你的蜘蛛容易得多。”
“那就好,那就好啊!”
婦人聞驚喜地扯著孫大師的胳膊:“小叔,這意思是我們小泉……”
“別激動別激動。”
孫大師見她急促地呼吸了幾口氣,快要撅過去,忙提醒。
婦人好久才平復過來,期待地看著兒子,小聲問孫大師:“小叔,那,我們小泉多久能好啊?”
“什么多久?”孫大師撇嘴。
話音剛落,原本只能不斷轉動眼睛的小泉手指動了動。
蘇塵收起手:“可以試著大幅度活動手腳,沒事的。”
婦人愣了愣,然后就見自家兒子的腿猛地抬起。
她驚叫了聲猛地捂住嘴,眼淚再度簌簌而下。
“唔唔唔,唔唔唔……小泉,小泉他……”
眼見自家兒子活動了雙腿無恙之后,雙手抬起揮舞了下,撐著床就坐起身,還下床走動了幾步,跑跳都無礙,婦人撲了上去。
母子倆抱著一起痛哭了許久。
孫大師見狀直嘆氣:“我這侄媳婦不容易啊!”
蘇塵笑笑。
示意孫大師跟著一起在床尾那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