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戰嗤笑一聲:“你在謝府安插那么多的眼線,還敢說自己藏的很好?”
“之前是謝家信任自己的姻親才一直沒有察覺。”
“可一旦漏了絲毫破綻,一查一個準兒。”
“那些眼線,都是借著謝家二夫人和謝汀蘭謝小姐的手進入謝家的。”
“這還不夠明顯?”
魏長林蹙著眉頭:“就算如此,那謝汀蘭明明都已經下葬了,你們又是怎么察覺出不對勁兒來的?”
“又是怎么抓到那些人的?”
“既然抓到了那瘋子,那瘋子也供認不諱,你們不該直接了結此案了嗎?”
“為什么還會繼續查?”
風戰又是一聲嗤笑:“你這個暗探軍師,腦子可真不怎么樣。”
魏長林身子一僵:“你們……”
顧沉瞥了魏長林一眼:“身為逆賊顧燃的殘余部下,你就該安分守己,好好把自己藏起來。”
“居然還敢出來攪弄風云。”
“死不足惜。”
魏長林聲音都有些發顫了:“你們,你們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我一直都很小心。”
“自從凌王過世后,我從未直接出手過。”
“我自認為藏的很好。”
顧沉搖搖頭:“逆賊顧燃想要造反奪天下,自然也會防著你們背叛,畢竟這是掉腦袋的營生。”
“肯定會有名冊遺留。”
“只不過,這一本暗探的名冊,至今才找到而已。”
“你猜,是從哪里找到的?”
魏長林抿了抿唇,聲音發飄:“哪,哪里?”
顧沉笑笑:“你口中的瘋子,親口所,親口告知的。”
魏長林瞳孔驟然緊縮,而后像是魔怔了一般拼命搖頭:“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那瘋子,那瘋子他已經瘋了。”
“他……”
顧沉慢悠悠打斷道:“你身為逆賊顧燃的暗探,還是有些地位的暗探,那就應該知道吧?”
“本王的王妃,是北梁的福星,是怪醫門的傳人。”
“一手醫書,出神入化。”
“區區控制人的毒,根本不在話下。”
魏長林的脊背,突然一寸一寸的軟了下去,眸底的光也一點一點的變得灰敗。
沙啞的聲音呢喃著:“北梁的福星,北梁的福星……”
“哈哈哈……”
“當初,凌王殿下并不信什么福星不福星的,他說成大事者,本就要逆天而行。”
“福星,不過就是一個安撫民心的噱頭罷了。”
“不足為懼。”
“結果,那和尚的一句箴,居然是真的,北梁的福星,居然真的可以護佑北梁。”
“早知如此,凌王殿下就該早早手刃了那福星。”
“放肆!”風戰直接一巴掌甩過去,打的魏長林身子一個趔趄,嘴角血跡蜿蜒,吐出一顆牙來。
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腫脹起來。
魏長林卻像是感覺不到痛:“所以,是逍遙王妃治好了那瘋子,那瘋子出賣了殿下?”
風戰再次厲聲喝道:“什么殿下?那是逆賊。”
魏長林抿著唇:“那只是因為他沒成功,他若成功了,就是北梁的天了。”
“那個時候,你還敢喊一聲逆賊嗎?”
顧沉目光冷冷的:“可是,他沒有成功,他注定要遺臭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