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顧天應是我的兒子,是我和宋寶善的兒子。”
“魏府中的,那是我抱來的。”
“騙魏長林的。”
“和我沒有關系,和魏長林也沒有關系。”
溫氏聲音尖細,糊著鮮血的臉看起來頗為的猙獰可怖。
凌風搖搖頭:“既然我已經說出了口,就證明我已經找到了十足的證據。”
“溫氏,不管你承認不承認。”
“這都已經是事實。”
“此事,王爺也已經知道了,更是已經寫了奏折上奏。”
“你和逆賊顧燃的那個兒子,會移交京城的。”
溫氏抬起淚眼,聲音不住的顫抖著:“你,你們,你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凌風也沒隱瞞:“葛放,還記得嗎?”
溫氏一愣:“那個瘋子……”
凌風笑笑:“你們給他喂毒,把他弄瘋,讓他成為你們的刀。沒想到,這把刀最終刺向了你們。”
溫氏有些瘋癲:“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凌風冷哼一聲:“你們用的那些小毒,在我們王妃面前,那都不值一提。”
“葛放早就被治好了呢。”
溫氏依舊瘋瘋癲癲的:“那也不可能。”
“葛放他,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既然不知道,如何向你們告密?”
“你們計高一招,我認輸。”
“但你們不用用這種蹩腳的謊來騙我。”
凌風嘖了一聲:“信不信由你。”
“哦對了,不知道你還記得不,你與逆賊顧燃幽會的時候,是不是有幾次就在地下密室中?”
溫氏臉色一變:“你,你……”
凌風笑了笑:“葛放當時就在場。”
“還有之前你與逆賊顧燃密謀要算計宋寶善的時候,他也在場。”
“畢竟,他不光戰力強,隱匿之術也強。”
溫氏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你,你的意思是,葛放他,他什么都知道?”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貪戀這把刀。
她該把葛放直接殺了。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這一把她輸的徹底。
凌風點了點頭。
溫氏整個人,突然就變得萎靡起來,她癱坐在地上,雙眸都有些無神。
良久后,溫氏的喉嚨里溢出了一抹慘笑。
再然后,笑聲越來越大。
凌風也不開口打攪,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
溫氏自己笑了許久。
笑的眼淚流了干,干了流,很快一雙眼睛就變得又紅又腫,嗓子也嘶啞不堪。
“大人,我愿意全招。”溫氏抬起頭,笑聲收斂,悲戚收斂。
仿佛一個毫無感情的石頭人。
“剛剛您說的,都是對的,顧天應確實不是我生的,他是宋寶善的親生兒子。”
“我和阿燃,確實是為了拉攏控制宋寶善,這才想出了這么個法子。”
“而且,顧天應一開始也不叫這個名字。”
“他叫宋應。”
“宋應被宋寶善抱走,換了一個男嬰來,是我把那個男嬰掐死,又換成了我親生的孩兒。”
“魏長林不知情,一直以為那是他的兒子。”
“其實,從成婚至今,他從未真正得到過我,每晚都是被我用了迷幻藥。”
“他睡的,都是家里的丫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