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鼎,絕不可能是機緣巧合的產物,也絕不可能是信手而為的結果!
其背后,必然藏著驚天隱秘,藏著不可告人的深沉算計!
那么,這枚姬家的山河印呢?!
念及至此,洛川看一眼就在他身邊蹦q的小女孩,試探性的問道,“前輩......可是晚輩如此安排那位姬二公子,有些不妥?”
正在飛快掐指的許子負聞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的掐指如飛,又是片刻功夫過去,才緩緩收了手,看向洛川,微微一笑,道,“也沒什么妥當不妥當的,只要人和東西沒有危險,也就是了,這一點,太守大人有把握否?”
洛川沒有急于回答,而是略略沉吟之后,道,“晚輩的那幾艘船,自常州南下漢江,以蘇先生的謹慎,定然緊貼了常州與江州大陸,則有一眾望川劍修守護,東夷之患應當無礙,待入了漢江,則一路皆是我人族疆土,按理說,應當沒有危險......”
許子負問道,“我聽說西南漢州最近并不太平,離郡突然從常州得了許多條戰船,還要從廣郡水師的地盤上施施然過去......不容易吧?”
洛川點頭道,“前輩所不錯,想要過廣郡水師這一關,單靠晚輩眼下這些條船硬闖,是無可能的,是以蘇先生臨走之前曾與晚輩說,要晚輩在寧州城里,等一個消息。”
“一個消息?”許子負微笑搖頭,“謝黃石教出來的孩子,故弄玄虛的本事真是一脈相承,”她又看向洛川,十分突兀的問道,“所以那枚山河印,太守大人確無染指之心?”
洛川面色一肅,單手指天,“晚輩絕無覬覦那枚山河印的心思,可在前輩面前立下大道誓!”
許子負擺了擺手,道,“區區小事,立什么大道誓,”她看一眼圍著兩人蹦跳得十分開心的小女孩,隨意似的對洛川道,“若老身......想要那枚山河印,太守大人可能為老身......取來?”
洛川心中一驚,面上卻是露出詫異神色來,問道,“前輩想要晚輩從那位姬二公子的手上將山河印......強奪過來?!”
許子負笑看向洛川,道,“太守大人何等聰明,想要從那姬家小娃手上得到一枚于他而毫無用處的印章,還需要強取豪奪?莫不是不愿為老身去做此事,刻意推脫?”
洛川道,“前輩先前鼎力相助,如今用到晚輩,乃是晚輩之幸,怎敢推脫?只不過那山河印到底是人皇一脈的傳承信物,那位姬二公子恐怕輕易不會放棄......”
許子負盯著洛川道,“那便是太守大人的事情了,老身只是想要那枚印章,為此,也不會讓太守大人白做,若他日太守大人可以將那枚山河印帶來祈天郡交給老身,老身自會回贈太守大人一件不輸于山河印的好寶貝......決不食。”
洛川略略思索,然后輕輕一嘆,點頭道,“晚輩便竭盡全力,為前輩取回那山河印來......!”
許子負微笑點頭,然后揮一揮手,好像驅趕蚊蟲一樣隨意,可隨即,就有一道水色光芒自高空之上直墜而下,落在院中,正是,望川劍修,江清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