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整座院落已經是人去樓空。
而許豐年依然盤坐在他所選的庫房之中,門也沒有關,在等待著什么。
入夜,白鑒海面帶笑意的出現在門口,“許道友,其它道友都已經走了,你卻還留在王宮,恐怕桑家一族寢食難安啊。”
“為何?”
“以你這一兩月間在桑武王都建立的威望,只怕就算是屠光桑家一族,然后再取而代之,只怕也是有萬民擁戴,王位固若金湯,桑家如何不怕?”
“區區一個凡人王位,怎么可能讓我動心,桑家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只要你不走,桑家就不可能放得下心。”
“白道友應該知道,我在此處,是因為你也沒有離開。你此前說過,血咒會有八十一天之后自行消散,明天便是期限的最后一天,在血咒沒有消散之前,我自然要跟著你才行,若是我離開之后,你突然被人殺死,我豈不也是必死無疑。”
“如果明天血咒還是未能消散呢?”
“那我便殺了白道友,看看這血咒能否置我于死地!”
許豐年目中寒光一閃,盯住了白鑒海,殺意凜然。
白鑒海面色一變,仿佛看到那道在城下斬殺妖獸,如入無人之境的身影。
“呵呵,道友若是殺我,你也必死無疑,何必呢?”
白鑒海干笑道。
“只要明天如你所說的一般,血咒自行消散,自然一切恩怨揭過,我也不會對你出手。”
許豐年淡漠的看著白鑒海,說道:“若是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后悔。所以,道友最好早一點跟我說實話,免得后悔莫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