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翅風雕的精血,分我一半,白某立即解開你身上的血咒,此事我可以進行發誓。”
白鑒海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未曾得那妖禽的精血……”
許豐年說道。
白鑒海打斷許豐年,譏諷道:“許道友,你不要忘了,你中的乃是血咒,我不但可以感應到你所在的位置,更能感應到你血氣的強弱。這一段時間,你的氣血不斷在增漲,顯然是煉化了妖禽的精血吧?”
“說實話,對于此事白某也是十分驚訝,那銀翅風雕乃是異種血脈,妖獸之王,其精血必然極為可怕,即便我們詭咒宗的秘法,煉化起來也不容易,你一名散修竟然能夠煉化。不得不說,體修就是體修,確實有些過人之處。”
說完,白鑒海又得意洋洋的看著許豐年道:“怎么樣?現在無法狡辯了吧?”
“這血咒竟然如此詭異。”
許豐年面色難看,皺眉說道。
他也實在沒有想到,白鑒海還能通過血咒,感應到他的氣血強弱與否。
只能說,對于詛咒一類的法術,許豐年的了解確實太少了,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被動。
“好了,許道友也不必掙扎了,爽快一點,把銀翅風雕的精血拿出來分給白某一半就是。這樣你也可以早些脫離血咒的威脅,豈不快哉。”
白鑒海說道。
“可惜了。”
許豐年卻是搖了搖頭。
“可惜什么?”
白鑒海眉頭一皺道:“你可不要告訴白某說那精血已經被你全部煉了。那銀翅風雕吐出精血之時,我可是親眼所見,數量不少,你絕不可能全部煉化。”
“我想說的可惜了,是說道友修煉的詭咒宗手段,確實精妙詭異,若是安心修煉的話,日后筑基有成,必然能成為一方高手,甚至有機會踏入金丹境。可惜偏偏要來惹我,自尋死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