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傷勢算不了什么,你們二人在前面開路,盡快找到出口,離開此陣。”
剎血大長老面無表情的說道,服下兩枚丹藥之后,便將本命法劍收回到了體內。
現在他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中早就被許豐年嚇破膽了,竟然用雷法轟擊自己的腦袋,簡直是喪心病狂。
他也不想什么破陣了,只想遠離許豐年。
臟腑和腦袋的傷勢雖然很重,但對于金丹期的修士來說,其實算是還好。
以金丹期強大的修為和生命力,只要找一處可以療傷的地方,閉關一兩個月,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關鍵是他現在連神魂也受創,他能感覺到,他的傷勢乃是雷法造成的。
如果是其它的手段,比如五行類的法術,其實很難傷到神魂,但雷法最傷神魂,所以最能斬殺鬼神。
雖然他知道,連他的傷勢得如此之重,對方肯定更加難承受,但現在他根本不敢賭。
拿金丹期的命,去和筑基期比,不值得。
金丹壽元五百年,筑基才兩百年。
剎血大長老現在還有一百多年可活,壽元比絕大部分的筑基都長,哪里舍得去賭。
“該死啊,竟然用雷法轟擊自己的腦袋,真是瘋子,瘋子!”
“等本座弄清那滴血所化的黑氣到底是何物,一定要讓此人形神俱滅,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剎血大長老心中萬分不甘。
他堂堂一個金丹后期的大修士,在整個南晉都可以排得上號的人物,竟然被一個筑基期弄得如此凄慘。
關鍵的是,他連對方的樣子都是沒有看到,以后想報仇都不知道該找誰。
剎血大長老不再出手,完全靠虎踞閣主的符,抵擋五雷絕生陣的雷電轟殺,不過片刻之間符就是耗盡了威能,黑蛇道人也只能出手,用他的本命法器抵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