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你賣的不是狗爪螺嘛,干嘛說是辣螺啊。”
等離開碼頭,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楚溪突然抬著頭問道。
楚洋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傻瓜,我是為了別人好,你說要是你大舅媽知道咱們賣狗爪螺得了一大筆錢,會怎么想?”
“那她肯定被氣死了。”
說完,似乎是在腦海里想象到了劉翠仙被氣的嘴翹眼白的樣子,楚溪‘鴿鴿鴿’地笑了起來。
“所以啊,為了防止這個世界被破壞,為了保護世界的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我們一定要撒這個善意的謊,知道嗎?”
“哦。”
楚洋認真地點點。
可往前沒走兩步,她突然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阿哥,其實你是擔心村里人犯紅眼病,背后閑碎語吧。”
“還有,你剛剛是在模仿火箭隊嗎?武藏,小次郎,還有喵~”
楚洋尷尬地摸摸鼻子。
現在的小孩都這么早熟了嗎,真是一點都不……討厭呢。
回到家,楚溪迫不及待地打開肯基基的抱桶,把頭埋進去,深吸了一口,小鼻子尖都沾上了油。
“啊,好香~”
“快吃吧,都涼了,待會還有東西給你。”
“阿哥你先吃。”
楚溪撿最大的炸雞腿拿了一個,遞給楚洋。
“不用,你吃你的,我先出去一趟。”
楚洋又來到了隔壁家。
推門,孫阿公正在收曬咸魚干的竹匾。
看到楚洋進來,他笑著打招呼,同時招呼在廚房里做飯的孫阿芭薟琛
“不喝茶,我剛回家灌了一肚子水。”
阻止兩老人忙活,楚洋從褲兜里摸出一疊紅彤彤的票子,最上面蓋了張棕色的荷花20塊頭。
“阿公阿埃裉煳胰ヂ袈藎忝悄欠菀渤齙裊耍鄹褳騁皇120一斤,你們是11斤,這1320塊錢你點點。”
聽到120的斤價,兩老人都面露驚喜。
孫阿公笑道:“阿公還能不信你不成,還點啥。”
孫阿暗閫罰熬褪薔褪恰!
“還是點一下好,我怕我毛毛躁躁數多了,你們可不能賴我錢。”楚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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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錢,兩人硬要留楚洋在家里吃飯。
“不用,我今天進城買了好吃的,楚溪還在家里等我,先走了。”
說完,他先溜為敬。
目送著楚洋的目光消失在門口,孫阿班潰骸罷媸歉齠碌泥疃褪敲嗔說恪!
她撿的螺在家稱過,十斤出頭,離11斤還差大半呢。
“誰說不是,楚老六在的時候還沒看出來,現在看,比他老子強。”孫阿公吸了口煙贊同道。
楚老六當初可沒給他發過幾次煙。
“他兄妹兩挺不容易的,以后有事,咱不能干看著。”孫阿八檔饋
見老頭還在瞇著眼睛抽煙,嗓門頓時大了起來:“聽到沒?”
“聽到了聽到了,就你喉嚨大,我又沒聾。”
老頭起身,背著手就溜達出了院子。
“嘿你這死老頭。”
……
另一邊,楚洋和妹子正一起吃炸雞。
肯基基這種洋快餐,楚洋說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肚子餓的時候還是很香的,偶爾吃一次很得勁。
但對楚溪來說,或者對現下絕大多數老百姓來說,這就是實實在在的高端西式美食。
79塊一桶的價格,已經頂得上很多人兩天工資了。
楚洋記得泉城第一家肯基基開業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店門口排成一條大長龍,人山人海,還上了當地的日間新聞。
等到后來德克士、華萊士、正新等國產品牌崛起,洋快餐的地位才慢慢降下來,走入尋常百姓家。
“阿哥,你怎么不繼續吃吖,還有很多。”
見楚洋嘗了兩個雞塊,干掉一個漢堡就停手,楚溪催促道。
“不用,我吃飽了。”
這油炸的東西香歸香,就是容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