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眼神偷偷掃向葛元。
“你個byd,不是說就一個小漁民嗎,扯著朱領導口號做大旗的,怎么兩人還真認識。”
葛元也用眼神回應:
“不造啊,我上次打聽,他真是個小漁民,父母雙亡的那種。”
兩人的眼神交流,哪能瞞得過朱領導的法眼。
他可是搞政治的!
心里有底,元章同志更加不慌了。
他沉聲道:
“你們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既然這樣,那我看就調監控吧。”
為了保證領導們的用餐安全,食堂前廳和后廚都是有裝監控錄像的。
“不……不用了吧,朱領導,也就一點小事……我看就不必搞得這么勞師動眾了吧。”
葛泰見元章同志來真的,連忙勸阻道。
開玩笑,領導眼睛又不瞎,這監控一調,他刻意刁難的事情不就坐實了嗎。
“那你告訴我,這事情該怎么處理?”朱領導冷冷地盯著他。
葛泰被他看的后背發毛,別過頭去,用慘兮兮的眼神向楚洋求助。
楚洋嘴角噙起一抹快意的冷笑,當他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裝下可憐就能獲得原諒了?
做夢!
葛泰又看向葛元,說起來他才是始作俑者,是‘主犯’,自己只是個從犯。
可葛元多精啊,這會看出不尋常了,想著趕緊脫身了事。
“那個朱領導,這沒我啥事,就先走了。”
他又沒真動手,只聽過有殺人未遂,還沒聽說過打人未遂的。
朱領導神通廣大,可也管不到他頭上去。
但葛泰哪能干,葛元一走,朱領導的怒火不就全落在自己身上了嗎。
“站住,好啊葛元,塞林木的,你還想走,要不是你打電話給我,我會針對楚洋好兄弟?”
好嘛,這轉口就變成好兄弟了。
既然已經決定叛變,葛泰干脆破罐子破摔,拿出手機,找出通話記錄。
“朱領導你看,剛就是葛元給我打電話,讓我刁難楚兄弟的,否則我和他又沒見過面,干嘛平白無故得罪他。”
元章同志的臉色更黑了,冷眼瞅了葛元一眼,然后對著葛泰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塞林木,葛元讓你干啥你就干啥,你是他的狗?”
別懷疑,這年頭鄉鎮干部作風不彪悍,根本鎮不住下面的刁民。
葛元和鎮上沒關系他罵不了,可對葛泰他還會客氣?
“朱領導我錯了。”
葛泰很光棍地低頭躺平,同時心里對葛元的恨意又加了三分。
罵完后,元章同志轉身朝楚洋道歉道:
“不好意思楚洋,讓你受委屈了。”
楚洋又不傻,哪里會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道歉,連忙回道:
“和朱領導你有啥關系,也怪我沒早點聯系你,還要感謝你照顧我生意呢。”
元章同志滿意地點點頭,瞧瞧人家,難怪是大學生,說話多漂亮。
那他辦事也得漂亮些才行。
轉過頭,望向葛泰。
“既然這事是你惹出來的,那后果你自己承擔,把這些魚全部稱了,價格就按市面上浮兩成,另外買魚錢從你的工資里扣。”
一聽朱領導的解決方案,葛泰心都在滴血。
這些魚至少四五千,價格還要上浮兩成,相當于他兩個月白干了。
“日他祖宗的葛元,以后老子再從你這里收一條魚,我就是你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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