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張洪濤這時又轉過頭來問他,“老孫你來不來?”
孫慶軍臉上頓時露出一副滿是為難的表情。
“這個……一條龍什么的,聽起來好像不太正經啊……但既然你都開口了,要不我就勉為其難,參加一下吧……”
“切,假正經,老孫你不會還沒去玩過吧?”張洪濤嗤之以鼻道。
孫慶軍臉色瞬間漲紅:
“放屁,誰沒去過呢,怎么平白污人清白……再……再說,沒去過怎么了,那種不正經的地方……”
“嘿,老孫你還還真沒去過啊,放心,等上岸后老弟我就帶你去開洋葷。”張洪濤憋著笑,拍著胸脯道。
“切,誰稀罕。”孫慶軍嘴硬道。
手上卻是不自覺地拿過一盆魚塊,有規律地拋撒起來。
他這種老漁民,能干不過兩個小菜雞?
可事實證明,釣魚這種有很大運氣成分存在的活動中,真的有新手保護期一說。
這不,兩個狂撒餌的釣魚佬還沒動靜,一旁張洪濤的魚竿竿梢突然劇烈抖動起來。
“臥槽臥槽,我中魚了,我是不是中魚了?”
張洪濤手忙腳亂地把魚竿握在手里,那叫一個興奮,摸了半天連電絞輪的開關都沒摸到。
楚洋見狀,趕緊跑過去幫他擰緊卸力閥,同時在一旁協助指揮:
“用褲腰帶頂住竿尾,手往上抬,把桿子立起來,頂住別動……好,再打開電絞輪!”
魚線被電絞輪拖曳著,快速回收。
聽著“滋滋滋”的收線聲,張洪濤否提多美了。
“臥槽,這力量,這手感,絕比是條巨物,老孫,快,把我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準備給我拍照。”
孫慶軍瞅了一眼竿梢和電絞輪,笑瞇瞇地拿出手機,“沒問題,手機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的巨物上船。”
過了五六分鐘,被張洪濤釣中的巨物終于被拉到了水面,楚洋拿網過去操魚。
張洪濤把魚竿丟到一旁,迫不及待地去欣賞自己捕獲的獵物。
結果只看了一眼,他臉上的興奮勁就垮掉了。
只見一條二十多公分的斑點白海鱸正躺在網兜中,左扭右動,身姿妖嬈。
“哇,好大的巨物,這得有500多克了吧。”
到這會,孫慶軍才忍不住爆笑起來。
“快,老張快把你的巨物扛到肩膀上,讓我來給你拍張帥照,好好留個念。”
說著他還端著手機,作出拍照的姿勢。
“艸(動詞),怎么這么這么小,剛才手感明明挺沉的啊,我還以為至少有個十多斤呢。”
張洪濤表情郁悶,啐了一口大罵道。
楚洋忍著笑,解釋道:“海釣和河流水庫不一樣,海里水深線組粗,阻力本來就大,再加上海鱸屬于掠食性魚類,性情彪悍,半斤的海鱸拉出五六斤的臺釣手感很正常。”
張洪濤這才悻悻地把魚放進旁邊的活水艙中。
見孫慶軍還在笑,不由得撇撇嘴道:“仆街仔,總比你沒釣到魚好。”
“我們賭的是誰先釣到魚,又不是誰釣的多釣的大,反正我先贏了,就等著你們請客咯。”
孫慶軍一聽,“對啊,現在就剩他和楚洋一決高低了。”
然后也顧不上笑了,手里加快了餌料拋撒的速度。
你別說,效果還真有,沒一會他的竿梢就突然猛地一沉。
“臥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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