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數黑虎蝦了,七個地籠里一共出了二十來只。
個頭倒是都不小,最小的都有嬰兒手臂長,加起來能有十幾斤,就是不怎么值錢,三四百塊。
雜魚雜蟹不能算錢,那東西拿來亂燉或者下面條差不多,最好的去處就是打窩。
七個地籠,加起來千把塊錢,平均一個地籠150塊還不到。
要是在海邊還說的過去,可這是出海的收獲啊,本都保不住。
“最后一籠了,要不你來吧。”
孫慶軍提溜著最后一個浮標,悶悶地說道。
“今天我的手有點邪門,可能昨晚上廁所忘記洗手了。”
“行。”
楚洋笑著接過來,并拍了拍孫慶軍的肩膀勸慰道。
“別氣餒軍叔,說不準這一網就出大貨了呢。”
“希望吧。”孫慶軍嗡聲道。
楚洋開始收地籠,他模仿著孫慶軍的樣子,一節一節慢慢往回收。
剛才他看后者干起來很輕松,以為不重,結果一上手才知道大錯特錯。
這些地籠很長,又泡了一晚上的水,拉起來死沉死沉的。
楚洋沒收兩截,就感覺胳膊又酸起來了。
他干脆抱著疊好的幾個骨架往回拖,直接拉著上岸。
孫慶軍嘴角扯了扯,有些后悔讓楚洋來收了。
這些地籠可不便宜,一個好幾十呢。
可還沒等他說啥,突然他的余光一瞟,似乎在地籠里發現了什么。
楚洋也感覺到了,自己收的這個地籠,應該是出大貨了。
他趕緊加快手上的動作,三下五除二把剩余的小半截地籠拉上了岸。
一離開水面,網囊內便翻滾了起來。
楚洋湊近一看,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臥槽,尼瑪又是這玩意。”
只見網囊底部,一條三米來長胳膊粗細,背部呈黃褐色,由背及腹部漸變成乳白色,周身紋著黑色麻點斑紋的紋身大哥,正瘋狂地扭動著身軀。
“臥槽!”
孫慶軍也叫了起來。
“好大的鱸鰻。”
鱸鰻,學名花鰻鱺,又叫大鰻、溪滑。
這是全世界最大的鰻魚沒有之一,號稱鰻魚之王,成年體長可達3-6米,最重可達30公斤以上。
楚洋收的地籠里這條,看起來威猛無比,但估計也就是剛成年。
“軍叔,這東西你來收拾吧,我可不敢弄。”
按理說楚洋出過兩次海,已經算是個合格的漁民,即便面對兩三百斤重的大旗魚也能沉得住氣。
可凡事總有例外,看到這種又長又粗還黏不拉幾的長條形物種,他還是會不由得頭皮發麻。
上次出海撈到的白鱔也就算了,畢竟沒多大。
可眼前這條,尼瑪那看起來就是一條小蟒蛇。
嘴巴還張的那么大,比蟒蛇還要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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